若不是他俩亲眼看着姚瑛落笔,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子能写出来的。
何亮咽了咽唾沫,他看着董晓柏,特别想说“董部,咱们是寻到宝了。”
董晓柏明白。
一直到墨干,并拿上卷轴上了车,他都没回过神来。
至于叶登辉,他全程在帮忙搬东西,并没有机会亲眼所见。
……
“小何,一开始,咱们是想让她写什么字体来着?”
何亮心想我怎么知道,他这会脑子也不清醒呢,就感觉姚瑛好不可思议。
跟神仙似的。
“应该是行书吧。”
“行书是刚才她写的那种不?”
何亮呆愣:“应该不是吧,咱们要的是行草。”
“哦对,那这行草和狂草,有什么区别?”
何亮心想,您问我呢?我要有那个水平,还在这窝着?
“这,我也不知道啊,但应该都是草书吧。”
他一连回了三个应该,十分羞愧,也无可奈何。
实在是,实在是……已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
董晓柏深吸了口气:“玛了个巴子的,劳资其实也是个文盲,但劳资记得,曾经有人说,这特么的行草和狂草,一个像‘带着镣铐跳舞’,一个像‘醉后挥毫,天地任我行’,如今亲眼所见,还真特么形象!”
何亮头皮发麻,突然也很想爆粗口。
不然心里的震撼,如何宣泄。
可他在董晓柏面前,不敢!
“确实是,无法想象,她竟然能写出来。”
“所以你说,她到底是写得好,还是不好?”
董晓柏不自信了,他迫切地需要别人来肯定。
“我感觉不孬,反正是拿去鉴赏,肯定够了。”
董晓柏点头,深吸口气,总算恢复了镇定道:“回去换个车,咱俩准备出发。”
“中!”何亮家乡话都出来了。
唯有叶登辉全程如做梦,感觉自己好像去了趟河塘村,又好像压根没去。
所以,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
送走董部长几人,姚瑛都感觉快要累坏了。
再回头,就见赵乐几个围着桌子,叽叽喳喳。
“这是什么纸啊,真好看。”
“摸起来好软好舒服呀。”
“画螃蟹一定很好看,我想画。”
“不要乱动,这或许不是咱们的。”
众说纷纭时,小花还不忘把糖葫芦和小心包着的糖画,递给吴维跃。
吴维跃低声说:“怎么还买这些了。”
“小姚姐姐高兴,我们今天也高兴。”
“发生什么事了?”
等他们回来,他只看到众人身上琳琅满目的挂满了东西。
有肉、有糖、有柿子还有炒货,都不便宜,若不是马玉兰和董部长先后到访,他都想说“这也太败家了吧”
小花来不及和他细说,那边许月月已经在喊了。
“小姚姐姐,你快来看呀,董叔叔他们留了好多纸哦。”
姚瑛关上大门,重新打起精神去看,就见凳子上摆了接近两刀,并未裁切的上等宣纸。
“哎?这可是好东西。”
姚瑛笑了,这东西若干年后,会申请非遗,并是一纸难求的红旗牌。
若能保存得当,这两刀纸留到三十年以后,定是价值不菲。
众人瞪眼,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好东西哎!”
“小姚姐姐说好东西哎!”
“小维哥哥,小花姐姐,你们快来看,又有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