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瑛一只手紧紧攥着吴维跃胳膊。
一边自我愤怒,一边心惊肉跳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不许说这种话,我听不得。”
吴维跃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道:“可他想弄死你。”
“那只是威胁,并没有构成事实,咱们可以先不用理会,等过段时间再说。”
更何况刘奎那样的行为,真正来说只算是——一个无能莽夫的挑衅!
吴维跃低头,他右手死死握住车边。
沉默了很久。
久到姚瑛心情都平复了,才听到他低声用力地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的。”
姚瑛目光闪动,再次抬手轻抚他后背。
“我也不会死的,相信我,办法总比困难多,至少他不敢跑到咱们村来撒野。”
正是这句话,反倒是给了姚瑛一些阴暗想法。
她若真把刘奎引到河塘村,再略施小计,给他安个罪名,借民兵连的手,做掉他呢?
姚瑛瞳仁收缩了起来。
……
大路中间,刘奎骂骂咧咧,尖嘴猴腮那个眼尖,已惊鸿一瞥看清了姚瑛。
他流里流气的把手搭在老猫身上。
“嘿,长得确实不赖,是个美人。”
老猫呵呵笑,看了眼怒气冲天的刘奎,压低声音道。
“再美也不是你能想的,那娘们眼界高,后来听说她跟着知青去了燕城,以她的手段,这十来年,肯定是攀了点高枝。”
“你呀,就不要想了。”
也就刘奎不信邪,老想着要把人搞到手。
反正他是觉得,杀人的刀,缠人的腰,那女人绝对不好惹。
猴子说:“知道了。”
他也没那个胆跟刘奎抢女人。
……
陈家武馆主事人三瓢子,这会刚好出来透口气。
就见
他意扫了眼,嗯了一声。
“拳风扫尽千山雪,羊角顶开万户春,横批:武道长春,谁写的?”
还挺霸气的嘛,三瓢子眯起眼,很是满意。
,突然来了个女的,很会写字,也很会想对联,我就花了五角,让她给我们武馆想了个应景的。”
“不错,事办得漂亮,字也不赖,回头给你打赏。”
三瓢子夸奖完,便回里面中堂了。
……
另一边,高爱民回到公安局,林哥就说丁局让他过去一趟。
他心知肯定是询问有关姚瑛的事,果不其然,见着丁局时,他手里正拿着姚瑛写的几封介绍信。
“这些字,你是亲眼看见她写的?”
高爱民说是,当时不光他在,还有陈良安。
“硬笔字这么好,毛笔字确实不会太差,但这个人!”
丁局不喜欢。
但回来后又忍不住想,这女人往上爬,无非是靠讨好男人,攀附男人。
她能练出这么好的字,想必在燕城的十几年,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算了,你回去做事吧。”
丁局意兴阑珊,决定不再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