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好的,吃什么农药?”
小花上前抱住她,说哭就哭。
“小姚姐姐,你不要吃农药啊,我们不能没有你。”
许月月也冲了过来,抱住她的腿。
“呜呜呜,小姚姐姐,你不要死,求求你了。”
很快,两个一哭,十一个孩子全都哭,并且好像跟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更大声。
姚瑛快要被他们的魔音给震傻。
接连几次反问。
“到底是怎么了!”
可没人理她,包括平时最冷静的吴维跃,他眼睛也红了,眼泪欻欻掉。
仿佛她真的就快要死了一样。
卧槽?
……
就在这时,张奶奶在外面拍门。
“大清早的,哭什么呢,嚎丧吗?快过来给我开门。”
小七挥洒着眼泪冲进院里,把门打开。
“张奶奶,快救救我们小姚姐姐吧,她吃农药了。”
张奶奶吸气,大步流星往后院走。
可等她走到后院,就见姚瑛身上挂了六、七个孩子,丝毫不像是吃了农药。
“都别哭了!吵死了!”张奶奶大喊。
十一个孩子这才闭紧嘴,纷纷求助似的看向她。
“下来下来,大年初一头一天,你喝什么农药?”
姚瑛气得发抖,咬着后槽牙说:“我没喝农药。”
“那他们怎么说你喝农药了?”
“我不知道啊,谁说我喝农药了?”姚瑛那个火冒三丈,加重语气再问:“啊?谁说我喝农药了?”
……
看着中气十足,还柳眉倒竖的姚瑛,众人惊呆了,理智逐渐回归,最后把视线落在赵乐身上。
赵东脸色一白,打了个哆嗦。
“我,我刚才在隔壁,听见你说,算了,我要吃药,还说好绝望。”
姚瑛瞠目结舌,阿巴阿巴。
“我,我,我……我说吃药,不是说吃农药啊。”
“可,可我听到农药瓶打碎的声音。”赵乐想证明自己没说谎,扯着张奶奶就往女厕跑,嘴里说。
“张奶奶你看,真的是农药瓶打碎的声音。”
可等他和张奶奶进了女厕里头,木板上什么都没有。
张奶奶忍着臭气,还往底下瞅了瞅,一看残破的开塞露小瓶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赵乐没看到,他很慌。
“我明明听到了呀,就是玻璃瓶碎掉的声音,不是农药是什么。”
姚瑛扶着墙有气无力。
“谁告诉你,玻璃瓶碎掉的声音就是农药?”
吴维跃这会彻底清醒了,一巴掌拍向赵乐的后脑勺。
……
“你是不是听错了?”
赵乐欲哭无泪:“我没听错,我真听到了。”
张奶奶翻着白眼从厕所出来。
抓住核心。
“你吃什么药。”
姚瑛耷拉着眼皮,一脸生无可恋。
“果导片。”
“果导片?”十一道声音充满疑惑,但眼里的惊恐并没有消除。
尤其是赵乐,哇哇大哭地说:“看吧,小姚姐姐自己都承认吃药了,我没说谎。”
这次除了他,别人都没哭。
吴维跃抬手又抽了他几下。
唯独张奶奶嘴角抽搐,淡定地看了眼所有人。
“都回去吧,该穿衣服的穿衣服,光着个脚,是想生病吗?”
“可是……”
“可是什么,她死不了,她是便秘拉不出来,你听到玻璃瓶的声音,是医院的开塞露,玛耶,这一天天的,你们闹不闹心啊。”
“那果导片呢?”
“果导片是泻药,你们要想吃,让她给你吃,拉不死你们,小兔崽子!啥都没问清楚,就瞎嚷嚷,人没死都要被你们哭死!”
张奶奶骂骂咧咧地走了。
姚瑛抱头蹲下,实在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这叫什么,美好的一天,从早上开始?
而孩子们,心情更是五花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