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准、狠。
如兔子搏鹰,丝毫不留情面。
直到把他打成猪头,她才蹲在他旁边,阴森森道。
“我一共打了你二十三下,等会支书让我写检讨,我希望你能来,最好是看着我写,因为我刚才说了,我要写多少字的检讨,我就打你多少下。”
马向阳痛到直不起身,眯着眼看姚瑛满脸不服。
“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今天这个事,咱们绝不会善了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想的,最好别善了。”姚瑛呵呵。
自睁眼以来,她受了多少气啊,他媳妇、孩子、还有妈,都那么那么贱,实在是狗能忍,人都不能忍。
“我艹尼玛……”
马向阳蓄力,还想反扑。
但他一伸,姚瑛直接左手捏他手腕,右手托他胳膊。
咔吧一声。
将他右手给卸脱臼了。
……
马向阳脸色瞬间惨白,如活见鬼般惊恐。
“你,你会功夫?”
就像镇上那些学武的,懂技巧。
“你把我的手怎么了?”
好像没知觉了。
不会是断了吧?
姚瑛冷笑,站了起来。
“自己找人接吧,对你这种人,我只管杀,不管埋。”
挥了挥衣袖,她走得不带一粒尘埃。
直到拐角,她轻轻喊了声姐,马玉兰才回过神,惊恐地拉着她和小花,撒腿就跑。
“哎呀我的妈呀,你刚才是怎么打的?他他他……怎么就招架不住了呢?”
姚瑛失笑,这让她怎么说,打人这种事,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如果镇上陈家武馆的人在,估计就会看明白了。
“姐,说好的,你要替我保密哦。”
马玉兰疯狂翻白眼:“保密你个头啊,你信不信,他爬起来就会去告诉马支书。”
姚瑛点头:“信啊。”
“那你还说保密。”
“可谁看见了呢?有证据吗?”姚瑛笑,一脸耍无赖的又道:“我可是女人家,手无缚鸡之力。”
马玉兰惊呆,心想她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还是小花机灵,赶紧说:“我没看到,玉兰姨,你也没看到,对不对。”
“……”
……
半个小时后,董建设果然来找姚瑛了。
而姚瑛已经和马玉兰站在福利院门口。
一个若无其事,一个惴惴不安。
董建设十分惊奇,他直接问:“你刚才去打马向阳了?”
姚瑛啊,比董建设还惊奇。
“打了啊,是支书喊我去写检讨吗?”
董建设皱眉,又古怪地看了眼自家媳妇,那是什么表情?
“嗯,检讨肯定是要写的,但我问的不是村委那会,是刚才,马向阳说你去他家门口打他了,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刚才我是仗着你们都在,知道你们会帮着我。咦?不对呀,他挨打了?谁打的?”
董建设眯眼,他怎么感觉有些不信呢,尤其是自家媳妇的表情,越看越不明白。
“嗯,他在家门口被人打成猪头,右手还被人给卸了。”
姚瑛夸张地吸气,愤愤道:“活该!媳妇管不好,孩子教不好,一定是有人帮我出气,替天行道,打得好。”
马玉兰斜着眼看她义愤填膺,实在是想笑,心想你也太会装了吧,原来你是这样的姚瑛。
过去的十几年,算是白认识她了。
董建设低咳:“走吧,先跟我去村委,不论如何,检讨总是要写的,还要抄到黑板报上,通报全村。”
董建设心想,反正马向阳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就姚瑛这样,她能打谁?
也就仗着大家都在,拿个搪瓷杯砸几下脑袋。
而且那玩意还懵逼不伤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