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拿我说什么事?”
“哎呦,你这脑子啊,是真不想事。”马玉兰嫌弃地戳了一下她脑门,然后细细说刘婆子是个泼辣货,平日里把刘诚军看得重,这样护着长大的孩子,一是肯定不好管教。
二是张大娘要是把人接到身边,肯定会把她捧上天。
比如她会教孩子,教得好,不要学费什么的,鬼知道张大娘会不会张口就来。
那依刘婆子的性格,一旦答应让张大娘把人带回来,以后刘诚军不如她们的心里预期,就会把脏水臭水,都往姚瑛身上泼了。
总而言之,教刘家的娃,就属于特别费力又不讨好的活。
听着这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话,姚瑛抓住了重点。
“你的意思是,那刘大娘不讲理,张大娘想借我的旗帜带外孙,万一带不好,我就成背锅侠。是不是这样?”
“是,就是这个意思,但凡张大娘能镇住刘家,这事你都能答应。可问题是张大娘镇不住,万一有个什么事,那刘家的人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张大娘。更何况这读书写字靠的是自己,哪有那么容易哦。”
“还有这带孩子也不容易,要我说啊,张大娘不光是给你找麻烦,也给她自己找麻烦。”
反正她是不看好,要不是张大娘人已经走了,她都想把人叫回来,再好好劝一劝。
姚瑛懂了,要这么说的话,她还确实是草率了。
早知道先问问玉兰姐再答复张奶奶。
……
看她知道棘手了,马玉兰翻着白眼道:“你呀,十几年不在村里,哪里知道这些,以后有什么事先问问我,别什么人都乱答应,你当别人都跟我还有何家王慧一样通情达理啊,真是的。”
姚瑛苦笑,只能摇着马玉兰的手撒娇。
“是我想简单了,那等张大娘回来,我就拒绝她?”
马玉兰又戳她脑门子:“答都答应了还怎么拒绝?想着拒绝还不如想着刘婆子不放人呢。”
也对,只要不放人,那张大娘想必也没辙。
这事说完,马玉兰从兜里拿出一张大团结,随手塞她衣服兜里。
她想拦,都没拦住。
“买鸡和买酒的钱要你去给什么给,你现在是很富裕咋的?快好好收着吧,昨晚说了我来就我来,虽然事没成吧,但我觉得你和你姐夫说的对,昨晚的事啊,也是我想简单了。”
姚瑛哭笑不得:“这怎么能怪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没想到,等想到的时候,酒都喝了一半。不行,姐,你快把钱拿回去。”
马玉兰狠狠瞪了她一眼。
“可拉倒吧,你要有工作有收入,我都不稀罕跟你掰扯,昨晚的事过去了,姐就问你,你为啥不想嫁人?”
姚瑛捏着大团结,心想还是躲不过去。
索性咬着牙自黑。
“就我这名声,嫁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既然明知山有虎,又何必偏向虎山行。”
马玉兰黑着脸,旧话重提道:“现在知道人要脸,树要皮了,哼!不过我感觉叶家父子还不错,虽然昨晚一直在说比赛的事,但我感觉叶伯伯很满意你,下午的时候我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
啥?
她还去打听了???
姚瑛吓得亡魂大冒,瞳孔都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