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一群人冲过来把沈姣包围,指着她的脸说:“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思这么坏,你爸妈生你出来就是干这种勾当的?”
“听说她还搞什么算命五行,我看就是装神弄鬼,骗钱的!”
“这种人就不该让她开店,免得祸害别人!”
沈姣蹙眉,缓缓站直身体,轻轻扭动僵硬的颈椎。
“哪来的狗叫啊。”她淡淡道。
说话间,沈姣已经把这帮人上下看了个透。
假包,假钻石项链,租来的奢侈品大衣,地下街20块钱的化妆水平。
虚荣的假壳套在原本朴实的身体上,这些人一看就是被雇来闹事的。
沈姣叹气。
不知道又是谁在背后指使。
上回虞丽丽已经吃了教训,短期内是不敢再来的。其他人……沈姣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翻旧账,这帮人就再次气焰嚣张地闹起来。
“咣——”一个女人踢翻了地上堆放的铁桶,闹出极大的动静。
“你说谁是狗啊!你自己才是一条贱狗!”
“不要脸的货色,狐狸精!”
她们刻意喧闹,噪音直逼天灵盖,很快就引来了周边商铺的老板和一些好奇的路人。
沈姣的工作室是独栋联排,周围一排店铺全都是高端线,有买手店,sa馆,私厨餐厅……每家商户都隔得很远。
可见她们的动静闹的有多大。
大家纷纷围在沈姣工作室门口,探头探脑。
还有人把手机镜头悄悄对准沈姣。
“沈老板,这……”装修队的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茫然地看着沈姣。
沈姣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一群人。
她们背后的人想毁了沈姣的名声,让她无法重新开业。可惜了,沈姣从头到尾都不在乎名声。
多少年前沈姣就知道了,名声不能当饭吃,只会拖累她。
沈姣的自尊早就在十七岁那年轰然坍塌,又在三年前彻底被砸成废墟,她早就练成了钢铁脸皮。
当一个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声阴阳,小声蛐蛐……
沈姣毫不在意,素颜的脸写满云淡风轻。
直到为首那女人骂得口干舌燥。
沈姣见她骂得差不多了:“骂完了吗?”
女人没想到她这么淡定,愣了愣。
随后立即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你个小娼妇,抢我老公还有理了?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她这样的贱人,在从前是不是要浸猪笼?是不是要被……”
沈姣不耐烦了,打断她撒泼:“我没做过的事你就是怎么栽赃也没用。摄像头还录着呢,你继续叫。故意闹事,诽谤,我随时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正好把证据给我留齐全了。说吧,还有什么没说的,继续。”
沈姣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她太淡定了,淡定得让人不由得开始怀疑来找茬这帮人说话的真实性。
新闻案例很多,有很多无辜的女性都被恶意按上这样的罪名。
这时,开买手店的女老板站出来,冷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嘴一张就在这胡喷,你声音大就占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