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静立马去茶台忙活。
不一会儿,端来一壶温好的陈皮大麦茶。
“你这好货真多啊。”雷知夏惊叹。
郑静不忘给沈姣脸上贴金,“都是我们老板自己调配的,您尝尝。”
“谢谢。”雷知夏喝了一口,紧绷的神经松缓了些。
沈姣工作室里燃的熏香有安神效果,雷知夏坐了一会,就觉得身上的寒意散了不少,很舒服。
她眯了眯眼睛,茶杯一搁,看向沈姣。
“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来干嘛的?”
沈姣正低头收拾着画具,闻言头也没抬。
“你……失恋了?”
雷知夏瞳孔地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只剩茶炉上微弱的咕嘟声。
沈姣看她这样,心里大喊不好。
“你不会真的……是跟陆瑾行吧!”沈姣咬着牙。
“你怎么知道!”
雷知夏惊呼。
她单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姣都能猜到陆瑾行看到雷知夏的时候有多眼馋。
单纯好骗的顶级富家女……
还年轻貌美……
雷知夏没想到沈姣居然能说出陆瑾行的名字。
她傻了眼,半天没回过神,
沈姣抿唇,拉着她走到二楼的包间里,关上门。
“上次我开车送你去地铁口,你坐在副驾低头玩手机,转身的时候没把屏幕捂严实,我无意间瞥到了你和陆瑾行的聊天框。”
雷知夏立马心虚地把眼睛挪到一边。
她自己也知道陆瑾行的名声太差了。
前两段婚姻,娶的全是家境显赫的官二代、富家千金。
在所有人眼里,陆瑾行靠着女方家里的人脉和资源,一步步把自己的公司做起来。等利用完对方的价值,觉得人没了利用价值,就毫不犹豫地提离婚。
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者。
沈姣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这是陷进去了。
雷知夏从小被家里护得好好的,性子单纯直白,心里半点弯弯绕绕都没有,跟陆瑾行这种老谋深算的人打交道,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沈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坐地铁出门,肯定是前头跟他在一起被裴姨她们发现了,勒令你不许继续跟他来往。”
沈姣那天其实也是害怕担责。
害怕万一雷知夏出了什么事,裴姨和雷老太太乃至雷少桀都会怪罪她。
“我当场就搜了陆瑾行公司的地址,查到最近的地铁口,直接开车提前去他公司楼下蹲守。”
雷知夏气急败坏地站起来。
“你你你你……你好过分!”
“谁过分了?”
一道男声倏然从门外传来。
只见雷少桀黑着脸推开房门。
“你还想瞒着谁?”
雷少桀一开口就把雷知夏说哭了。
“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我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听你们安排的?为什么在婚姻大事上我还是不能自己做主?哥哥总是说我不听话,但你自己还不是不肯听奶奶的去相亲!”她说着说着就吭叽起来。
雷少桀气的太阳穴凸起。
“我懒得跟你废话,回家!”
“我就不!有种你打死我!”
沈姣心里一突突,赶紧起来挡在他们兄妹中间。
“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