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我就要你……”
尽管他耐性很好,也被她弄得有些狼狈。
她拨乱了他的心弦……
想到这,他目光变深,睨着沈晚风,“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那双冰眸里似有暗涌流动。
沈晚风无语,大声道:“我能做什么?叫你写字据啊,这里,写上会一直负责沈晚风的学费。”
江宴寒:“……”
她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在点火?
江宴寒沉下气息,按她的要求写好了字据。
“你看一下。”江宴寒放下了笔,嗓音还有些哑。
沈晚风一把将字据拉过去,浏览完,很满意地折起来,“行了。”
拿到字据,她安心了。
虽然答应住在这,可没说要听他的话!
今后就叫他领教一下什么叫“生性桀骜,叛逆不训”,毕竟这话,是他刚才自己说的呀!
刚走出门口,就见到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周从矜懒洋洋倚在门上,身穿一件暗红丝绸衬衣,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身衣服?”
名贵套裙里套衬衣,运动裤,运动鞋,这是谁都想不到的奇葩搭配,却一点也挡不住女孩锐利的美。
那双眼睛,像火焰一样明亮灼人。
她很漂亮。
但显然对他很警惕,看着他,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她目光在周从矜身上打量了一圈,得出一个结论。
这男人很骚包!
“江家医生,周从矜,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昨天淋了那么久的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来是个医生。
沈晚风说:“没有不舒服。”
“那就行。”周从矜笑。
这男人虽然骚包,但感觉没有坏心眼。
于是沈晚风也和善了,“周医生,问你一个问题,那个禽兽是不是很喜欢压榨人?”
“禽兽?”周从矜眉梢微动,“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里面那位江二爷啊,有钱是有钱了点,但实在歹毒,没人性!”
小姑娘说坏话,眼神还亮晶晶的。
周从矜差点笑出了声,“第一天见面,你就跟我说这些,不怕我把你这些话告诉二爷吗?”
“去说啊。”沈晚风才不怕,“气死他更好!”
她只答应住在这里,没答应不气江宴寒啊,看她气不死他!
说完,笑嘻嘻就跑了。
这小姑娘简直是个活宝呀。
周从矜在门口大笑。
“很好笑吗?”屋内传来了江宴寒阴恻恻的声音。
“……”周从矜眼皮一跳。
被抓包了。
他讪讪走进去,“你一直在偷听?”
“需要偷听吗?”江宴寒眼神极淡,“你两大声密谋,当我耳聋?”
周从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