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贺南叙惊讶地问她:“怎么忽然送我礼物?”
“贺大哥,这礼物是谢谢你上次借我那套旗袍的,只可惜,旗袍被顾雪吟弄坏了。”沈晚风有些愧疚。
贺南叙说:“其实,你不用送的,那套旗袍宴寒已经替顾雪吟赔过了。”
沈晚风愣了一下,“二爷赔过了?什么时候?”
“昨天宴寒让人送了棵参王过来,说是赔偿那套旗袍的。”
沈晚风闻言脸都白了。
所以那天早上她看见的那根价值168万的参王,是江宴寒替顾雪吟赔偿给贺大哥的?
沈晚风安静了几秒,手指又松开了。
也好。
每次在她有点心动的时候,老天就会让她看到真相,又把她心里的希望给浇灭了。
网上都说,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是呀,如果他真的在意她,又怎么会带着别的女人招摇过市?
又怎么会一边跟自己暧昧,又一边跟别人说,只拿她当妹妹对待呢?
恍惚间,一道前菜被放在眼前。
“这是前菜炭烧蓝龙嵌肉,你试试看。”贺南叙说。
沈晚风低头,白瓷盘里摆着一小块精致蓝龙肉,一口就能吃完。
她拿起来放进嘴里,鲜香之味缓解了喉咙里的酸涩感。
她咽下去,软软地说:“挺好吃的。”
那边的江宴寒,脸色已经沉了。
顾雪吟在他耳边说:“晚风送礼物给贺南叙,这是……在跟他约会吧?”
顾雪吟认为,沈晚风就是在钓凯子。
她好不容易爬进了二爷的圈子,怎么那么安分守己呢?
钓不到二爷,当然就对二爷的朋友下手啦,这下被宴寒哥亲眼撞见,总算被看穿真面目了吧?
怕江宴寒不够生气,她还火上浇油道:“宴寒哥,你看看她,看着贺南叙的眼神多媚啊,她这是在私下勾搭你朋友吧?这种女人,太不安分了,宴寒哥,你还是跟贺南叙说说这事吧,可让他千万别被这种女人给骗啦!”
江宴寒面无表情,只淡淡问:“今晚不是要见伯父伯母么?走吧。”
“好呀。”顾雪吟收回视线,心情很好,拉着江宴寒去了走廊底部一个包间。
吃了一会,沈晚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贺南叙,“对了,贺大哥,你是不是有一条黑色佛珠?”
“你怎么知道?”贺南叙疑惑问她。
沈晚风说:“当时无意间看到的,你有带在身上吗?我能看看吗?”
她怕自己认错人,想先看看那条佛珠。
“带了。”贺南叙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串黑色佛珠让她看。
沈晚风接过来,在灯光下静静观察着,虽然跟她恩人那一串很像,可是材质还是有些不同。
见她肉眼可见的失落,贺南叙问她:“我这串佛珠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沈晚风摇了摇头,决定直接开口,“贺大哥,一个多月前,你有没有在淮南路救过一个女孩?”
她没说是自己。
但她想,如果贺南叙救过的话,肯定会记得她的。
可贺南叙听完,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我那时在国外办事,没去过淮南路。”
原来不是贺大哥呀。
沈晚风忽然有些失落,不过她不后悔请贺南叙吃饭,也不后悔送他感谢礼物,毕竟之前,贺南叙确实帮了她许多。
帮过她哥哥,也帮过她,换成另一个角度想,他也是她恩人。
片刻后,她吃得有点饱了,放下了餐具,“贺大哥,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