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师姐,你就当我天赋异禀,行不行?”
林妙音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这人,嘴是真硬。
见在秦放这里套不出一点东西,她索性也不继续问了,也是实在不想和这个满嘴谎话的家伙聊下去,站起身理了理衣裙便要离开。
秦放见状,连忙起身就要送客。
然而,对方只是走到门口,脚步却微微一顿,回过头又留下来一句话:
“上次在擂台上,还没分出胜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打一场。反正你不想动口,那便动手好了。”
“没空!”秦放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林妙音不满,微微白了他一眼。
“我有空就行。”
说罢,她便推门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妙音走后,秦放整个人往床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走了……”
至于林妙音最后的邀架……
他决定不予理睬,只要自己不动手,她便抓不到自己的一丝把柄。
反正她问的问题他都答了,至于答案她信不信……那是她的事。
时灵这时也从衣襟里探出脑袋,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秦放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没事,睡吧。”
夜色渐深,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宗主和诸位长老受命前往王宫参加夜宴,留下来的众位弟子则是任其自由出行。
驿馆大院。
“小瑶,出门了!咱们一起去外面逛逛!”
“哎,马上马上,我去叫上晓盈姐姐他们!”
秦放和凌雪于院前等候,好不容易才等到戴瑶拉着段晓盈出来。
身后,方剑愁看着眼前四人,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也是选择了跟过去。
秦放见人齐,也便推开了院门,准备外出。
然而,秦放刚准备迈出门,却见门外正站着一位男子。
此人一身整洁着装,虽不华贵却仪表堂堂,尽显斯文。而且,他似乎是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嗯?”秦放看清来人,一时竟有些惊讶。
而那人见秦放出来,也不由得露出笑容,拱手恭敬道:
“秦师兄,好久不见。”
……
同一时刻,王宫大殿。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悠扬。
新王萧衍端坐于上位,仪态威严,眉宇间带着一股年轻君王特有的锐气。
然而,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的目光并非全然落在殿中央的歌舞之上。
他的视线,时不时掠过左侧首席的席位。
那里,清霄宫宫主端然而坐。
那人一身紫金道袍,面容肃穆,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虽只是静坐,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压迫感,竟让这殿内的威仪都为之偏移。
萧衍收回目光,面上不动声色。
他早已习惯。
自即位以来,每一次朝会,每一次大宴,清霄宫的人永远是这样一副姿态。
不是臣子,不是宾客。
是主人。
萧衍端起案上的酒樽,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接着扫过殿中的几张客席。
客席之上,锻体宗宗主与剑道盟盟主分坐左右,身后各自坐着几名高层长老。
而在殿中一角,那处属于灵蕴宗的席位之上,只有一道身影端坐其中。
那是一位女子,一袭白衣,面容被轻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她静坐于席间,闭目养神,仿佛殿内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正是灵蕴宗宗主。
萧衍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又扫过她身侧那尚还空着的席位——那是归云宗众人的位置。
他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使者已经通传过了。
归云宗的众人,也该到了。
他放下酒樽,目光沉静地望向殿门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殿外,脚步声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