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周葡萄正打算翻译一会儿外文书再睡觉时,就听到一阵打骂声和哭嚎声传来,不用想她都知道是从哪家传出来的。
说实在,她是真的挺不理解张想弟这人的,你说说你又不是没有工作,也不是没生儿子,为何要把自己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她天生就喜欢这种活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张想弟可就太可怕了。
她突然好想集资盖房这个项目快点落实,到时候他们家就能从这搬走了,她也就不用再面对张想弟这个奇葩和她那冤种儿子了。
光想想就觉得开心。
“葡萄,你睡了吗?”
“还没呢,妈你又什么事吗?”
“我来给你送棉花坨子,塞耳朵里就听不到外头传来的声了。”
周葡萄听到高秀英的话立马就打开房门从高秀英手里接过棉花坨子,然后她目送高秀英回房后,才关上房门往耳朵里塞棉花坨子。
只是吧~
效果聊胜于无,该听到的她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看来她今晚是没法翻译外文书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早点睡吧。
于是她在收好明天上班要带的东西后,就关灯睡觉了。
清晨的家属院到处都是淘米、生火的声响,周葡萄就是在这接连不断的声响中醒来的。
她先是看了眼手表,见还不到六点,也就没急着起床,而是等客厅传来动静,她才起床。
“葡萄,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高秀英见周葡萄六点刚到就起床了,诧异的朝周葡萄问道。
“昨晚睡的早,已经睡饱了。”
“那你去国营饭店买几根油条回来,昨晚你爸说想吃油条。”
“行啊,要不今早你别做早饭了,我直接从国营饭店打包。”
高秀英听到周葡萄的话没拒绝,因为她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
于是她就进到厨房里拿出个带盖的大搪瓷缸递给周葡萄道:“除了豆浆和油条外你看着买,钱票够吗?”
“必须够,我基本都在家吃饭,没啥花钱票的地方。”
高秀英听到周葡萄的话虽然对周葡萄不乱花钱感到欣慰,但她也不希望周葡萄对自己太省。
于是她就朝周葡萄道:“女孩子家家的别对自己太省,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亏了谁都不能亏了自己。”
“我知道了,妈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亏了自己的,特别是我这张嘴。”
“少贫嘴,你爸再有一会儿就该起了,你快去买早饭吧。”
“好。”周葡萄说完话就端着搪瓷缸出门了。
“葡萄,你这是要去国营饭店?”
“对啊,小阳哥你也去国营饭店?”
“嗯,我奶想吃豆腐脑了,让我去国营饭店帮她打一份。”
周葡萄听到王小阳的话就想当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王阿婆了,她就朝王小阳问道:“小阳哥,王阿婆最近几天怎么都没出来晒太阳?”
“她有点感冒了,我爷和我妈都不让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