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多高秀英在把熬好的鱼汤端上桌后,就朝坐院子里聊天的众人喊道:“饭好了,快进屋吃饭。”
“速度这么快的吗?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
“你以为是在城里用煤炉子煮饭啊!家里的土灶火力猛着呢,速度自然要比用煤炉子煮饭快。”
周鹏飞听到高秀英的话想想也是,然后他就和大家一起进屋里吃饭了。
待他们吃完饭后,周鹏禄就把周文健和周文康叫到跟前,朝他们道:“文健、文康,你们这次能当兵多亏了你们大伯一家,我不管你们以后如何,都不能忘了你们大伯一家的恩情,特别是你们橙子姐,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了老三,都是一家人,文健和文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是啥样的人我一清二楚,所以你别给孩子太大的压力。”
“是啊三伯,文健和文康虽然比我们俩小,但他们平时也没少帮我们的忙,所以您不必让他们觉得亏欠我们。”
周鹏禄听到周鹏程和周文武的话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因为他们家让给周文健和周文康的不仅仅是两个当兵的名额,而是两个改命的机会。
想到这他狠狠的用手抹了一把脸,就站起身朝周鹏程道:“大哥,从今以后文健和文康就是你亲儿子,也是文武他们的亲弟弟,以后他们要是敢不孝敬你,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爸你放心,我们以后肯定会像孝敬你一样孝敬大伯的。”
周鹏程听到周文健和周文康的话很欣慰,虽然他不敢保证他们一定能说到做到。
但以他们的秉性来看,至少会在他们家遇到困难的时候拉巴一把他们家,这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向两个即将远行侄儿,心里也安稳了几分。
最后他伸出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朝他们嘱咐道:“去了部队后好好干,不用惦记家里,我们都会好好的在家等你们回来。”
“好。”
晚上七点多躺在床上的高秀英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有点感慨的朝周鹏飞道:“还是你家好啊,大家互帮互助共同进步,哪像我家,每天勾心斗角的都快赶上地主家的后宅了,真真是越想越没劲儿。”
“什么你家我家,现在我和你还有葡萄才是一家人。
不说这些了,葡萄让我们打听的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眉目,主要是那个副主任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调到咱这来的,想打听他们家的事着实有点困难。”
周鹏飞听到高秀英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道:“我手里还有点人脉,打听的事就交给我吧。”
“什么人脉?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你别问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出了这事,我是不会去麻烦他们的。”
“好,我可以不问,不过你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记得和我商量,别一个人在那死扛。”
周鹏飞听到高秀英的话说了声好,就拉灭屋里的灯睡了。
夜色慢慢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沉寂了一夜的家属院在微风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高秀英一边对着镜子扎头发,一边朝周葡萄问道:“葡萄,你明天有空吗?”
“有啊,最近我都没有采购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