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周葡萄见火车上的人基本都入睡了,她就把身上被着的挎包取下来坐到屁股
也不知是因为白天刘向阳和她说了勾包贼的事,还是因为她晕车的毛病没有彻底被“治愈”的缘故,她这一晚睡的并不安稳。
所以她在天空刚刚露出点鱼肚白的时候,就彻底醒了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立马起身去洗漱,而是等刘向阳他们都醒了,她才起身去洗漱。
“周副组长,你要喝粥吗?要的话就把饭盒给我们,我们顺带帮你打一份回来。”刘向阳在周葡萄洗漱回来后,朝周葡萄道。
周葡萄听到刘向阳的话原本是想拒绝的,因为她的行李袋里还有八个发面饼没吃。
不过当她想到她昨天已经吃了两顿冷食,今早要是再不吃点热乎的她的胃怕是会受不住。
于是她就从行李袋里掏出饭盒和一毛钱递给刘向阳道:“那就麻烦阳叔了。”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顺手的事,再说了你也就比我闺女大那么一两岁,你在我眼里就和我闺女一样,多照顾你点也是应该的。”
刘向阳说完话就拿上饭盒,和董浩勾肩搭背的一起去餐车买早饭了,那副样子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他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闺女。
“小心。”
正当周葡萄准备从行李袋里拿出她妈给她炒的肉末酸菜时,就见一根带着钩子的麻绳从窗外甩了进来,并精准的勾住了官志军刚放到桌上的行李袋上,惊的她立马出声喊道。
然后她也顾不上危险不危险,直接就伸出手死死的抱住官志军的行李袋,不让它被勾包贼给勾走。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先是让靠窗的同志快点把窗户关上,然后就全都去帮周葡萄抢包裹了。
只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天这伙勾包贼比以往的都要凶狠,他们并没有因为车窗被关就知难而退,而是直接用斧头把车窗砸开继续偷包。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顿时也顾不上帮周葡萄抢包了,全都纷纷回自己的位置护着自己的行李。
“你们没事吧?”
周葡萄刚和官志军合力从勾包贼手里抢回行李袋,就听到刘向阳和董浩的询问声。
不过他们并没有立马回答他们的询问,而是先把车窗给关上,才朝他们回道:“没有。”
“那就好,今天这伙勾包贼来势汹汹,我们这节车厢还好,前面那几个车厢才是重灾区。
我听说都有好几个女人因为护着行李直接被勾包贼给抢下了车。”
“什么?他们连人都抢?”
“嗯,之后的行程你就坐我们中间,如非必要你都不要离开座位。”
周葡萄听到刘向阳的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他们在乘警过来把勾包贼都驱逐离开后,就换位置坐了。
“哐次哐次……呜~~~。”
周葡萄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加长呜声时,她悬了两天一夜的心终于落地了。
她先是看了眼手表,才朝官志军问道:“官组长,一会儿我们是先去招待所修整还是直接开始采购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