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喊口渴,他手滑没拿稳花洒,掉下去溅了他一身水。
祁聿气得想把她摇醒,忍了又忍,脱下西装去给她拿瓶水,伺候她刷牙洗澡。
洗着洗着,气氛逐渐暧昧。
祁聿把她抱进怀里,沿着眼睛、鼻尖、嘴唇一路吻下去。
身体某处的感觉来得很快,他拿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
温念被他吻得有了反应,哼哼唧唧叫唤。
祁聿控制不住,他也不想委屈自己,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没开封的蓝盒子。
箭在弦上,温念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呼。
“冬冬,你别跳了,你的腰都贴我脸上了。”
祁聿动作顿住,阴鸷的双眼紧盯着她:“你敢再说一遍?”
温念侧过脸,磨蹭着柔软的枕头:“阿健,你的玫瑰花从哪变出来的?”
“温念,你给我清醒点!”祁聿咬紧牙关,恨不能掐死她。
“唔,我还没离婚,不能找弟弟。”
“亏你还记得。”祁聿没了兴致,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温念在被窝里翻个身:“不过我就快离婚了,以后就自由了。”
祁聿穿上睡衣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侧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就这么想跟他离婚,一天都过不下去?
扪心自问,温念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他也气得要命。
何况,温念以前那么爱他。
想到温念不再爱他了,心猛地抽痛起来,陌生的悸动让他坐立难安。
原以为她的爱像四季那样寻常,历经风雪都不会改变。
可她亲口告诉他,人心会变,伤透了就爱不下去了。
祁聿不确定,他对温念有没有爱。
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和她分开,没有精力去投入下一段感情。
除了爱,他们之间还有许多羁绊。
温念离不开他,只能留在他身边。
宿醉醒来,温念头疼得像塞满炸药桶。
她掀开被子看到身上未着寸缕,吓得魂都飞了,还以为自己婚内出轨。
当她看清卧室里熟悉的摆设,稍微冷静下来,却怎么都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
她和乔露都喝醉了,后来呢,是谁把她送回来的?
温念给乔露打电话没接,估计还没睡醒。
她拍了拍发胀的脑袋,穿上衣服去洗漱,从镜子里看到脖颈遍布红痕,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会吧,她昨晚没受住弟弟的诱惑,还把他们带回家了?
糟了,家里还有监控。
万一被祁聿发现,她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她就成了过错方!
温念提心吊胆地溜进书房,调出昨晚的监控记录。
她还没查到真相,身后传来男人凉薄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找你有几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