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露叹口气:“看来只能这样了,我就是想不通,那个‘麻辣糖粉’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真是我铁粉,还能这样害我?”
“就算他真是你的粉丝,煽动网暴是他个人的行为,与你无关。”
温念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去洗把脸,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们斗下去。”
乔露心不甘情不愿,还是答应去见韩雪柔的家人。
温念开车来到医院停车场,早高峰时期,一不留神差点发生剐蹭。
前车男司机下车看了眼车屁股,连车漆都没蹭掉,也不好多说什么。
温念认出他是给奶奶复查身体的医生,下了车亲自去道歉。
那医生也不想邀功:“祁太太别客气,上次是祁总跟院长打了声招呼,叫我过去一趟,你要感谢就去感谢院长吧。”
温念愣在原地,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
原来如此,祁聿谎称认识奶奶的主治医生,那天他说的话感人至深,还好心地陪她回家看望。
其实都是演戏,他假装关心奶奶,假装在乎她的感受,假装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祁太太,麻烦你挪下车。”医生要把车倒出去,温念上车挪到旁边,给他让出道来。
乔露坐在副驾上,拿着粉盒往脸上扑粉,瞥见温念心神不定的样子,心里纳闷。
“那人跟你说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开车还没有个剐蹭啊,报保险呗。”
“不用,没事了。”温念等医生把车子开走,找个空位停好车,给李特助打了电话。
乔露看到人群里西装笔挺的大高个,撇嘴嗤笑:“对,就是那个晾衣杆,你老公的狗腿子,昨晚他找上门来吓唬我呢。”
“太太,乔小姐。”李特助没敢看乔露,那眼神太有杀伤力。
他带温念上楼,斟酌地提醒:“韩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她割腕流了好多血,精神上也受到很大打击。她爸妈在祁总面前哭了整晚,祁总也是不得已,才说考虑报案。”
他有多不得已,温念不得而知。
但她知道,祁聿把韩雪柔一家人都放到她前面,连带着迁怒乔露。
韩雪柔本就心胸狭隘,祁聿把她调离滑雪场,乔露打骂她引发网暴闹剧。
新仇旧恨,她都要找人清算。
温念就是她最恨的那个人,也是这一切纠纷的源头。
即使厌恶争论,正面交锋也是免不了的。
温念做好心理准备,但当她走出电梯,看到走廊窗边熟悉的挺拔背影,一颗心还是猛地揪紧。
李特助走上前低声汇报,祁聿在窗台碾灭烟蒂,随手扔进了角落垃圾桶。
他单手插兜转过身,挑眉看向温念。
冷漠的眼神像审视一个嫌犯,哪里还有往日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