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教练难以置信地看向乖巧的女儿。
“你早就知道你师哥结婚了,温主管就是他的太太?”
祁聿松开扶着她后背的手:“都是陈霜告诉你的?”
从祁聿口中提到陈霜,韩雪柔吓得魂飞魄散:“不要找她对质,不关她的事!”
“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师哥已经结婚了。”韩雪柔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可怜巴巴地向温念道歉。
“对不起,温主管,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心。我实在太喜欢师哥了,我不能没有他,你能不能把他让给我?”
她偷看到祁聿阴郁的脸色,哭了几嗓子,又玩老套路装晕倒。
祁聿无奈地把她抱回病床,按下护士铃。
韩教练怎么有脸承认女儿知三当三,思来想去只能妥协。
“抱歉,祁太太,我没管教好自己的孩子,没有资格要求你朋友道歉。”
温念给乔露使个眼色,让她先撤。
“韩教练,既然我们双方都没有异议,那就不打扰韩小姐休息了。另外,您不用称呼我‘祁太太’,我和祁聿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韩教练和李特助诧异地看着她,温念笑容很浅,转身离开病房。
电梯还没等到,等来了怒火中烧的祁聿。
李特助为难地带走乔露:“乔小姐,我先送你下楼。”
“晾衣杆,你给我放手,老子数到三……”乔露被他塞进电梯,抗议的声音被捂住了。
祁聿握紧温念的手腕,走进无人的茶水间,他耳边回响那句“办理离婚手续”,指腹深深地陷进她皮肉。
摔上房门,祁聿一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角低头吻下去。
温念别过脸,看向窗外:“别碰我!”
她眼里倒映着天空和乌云,唯独没有他的影子。
祁聿紧紧凝视这个不听话的妻子,忍了又忍,终于没了脾气。
“乔露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不要把絮絮的话放在心上,更不要动不动跟我提离婚!”
“我已经把絮絮调去海城了,她不会再插手你的滑雪场。没错,她有时候是很任性,但她现在生病了,都是女人,你就不能体谅她的处境吗?”
大片乌云压低在窗檐,再不走就要下雨了。
温念被他的手脚束缚住,没力气挣开,讽刺地笑了笑:“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对别人的丈夫感兴趣。”
她淡然抬眼,“祁聿,你这话毫无逻辑。”
“是我教她旷课劈腿,插足有妇之夫的家庭?你叫我怎么体谅她的处境?你心疼她,你去爱她好了。很简单,你同意离婚,我马上给她腾地方。”
祁聿想不通,温念对他的爱那么狂热,比其他追求者都要执着长久。
为什么她转眼就能不爱,还大方地把他送给别人?
就在前一夜,她还贪恋他的怀抱,感觉回到了如胶似漆的新婚蜜月。
只因他替受伤的师妹说句公道话,她就立刻翻脸,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离婚,离婚……他听到这个字眼就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