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跌跌撞撞跟上祁聿,瞪着他的侧脸:“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我每次见到你就头痛!”
祁聿脚步顿住,再也抑制不住满腔愤怒。
“温念,你一天没离婚,你都是我的妻子。你陪别的男人去滑雪,你当自己丧夫了吗?”
“那你呢,你陪韩雪柔滑雪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妻子吗?同事都夸你们是青梅竹马,只有我是多余的,我成全你们了,你还要我怎样?”
温念厌恶跟他有肌肤接触,挣不开手就踢他踹他,“我不爱你了,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你听不懂人话吗?”
祁聿动也不动任她踢打,心里那根筋抽搐着泛起疼,最爱他的女人视他为仇敌,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决绝至此,他还怎么相信爱情?
祁聿松开手,涨红的双眼覆上一层薄冰,将失控的情绪封存起来。
他不适合扮演深情丈夫,颠倒的生活也不会带来平静。
温念说他不懂尊重,却没想过他有多少可以动用的手段。
既然她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等她乖乖回来吧。
“温念,我最后说一次,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滑雪。”
温念目光冷淡,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聿悲凉地看她一眼,夫妻俩背对而行,形同陌路。
滑雪场照明系统全新升级,坡路和弯道畅游无阻,晚间客流量显著增长。
温念穿着橙色滑雪服,在同事的协助下,穿戴防护用具和滑雪板。
在滑雪场工作后,儿时的爱好变成了必备技能,如今她也算是资深滑雪玩家。
“温主管,快看,霍先生不到八点就来了,他很重视今晚的约会嘛。”
温念笑着澄清:“不是约会,我们就是切磋一下。”
同事互相递个“我懂”的眼神,给他们加油助威。
霍承骁受到热烈欢迎,绅士地表示感谢,他朝温念伸出手,邀请她共赴一场月夜华尔兹。
温念自信地仰起头:“你先管好自己吧,别被我甩下太远。”
她纵身跃下坡道,像在雪夜里飞翔的精灵,轻盈飘逸,美好得像一幅剪影。
霍承骁不甘落后,身形利落地追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同事们高举手机给温念拍照,都夸她和霍承骁有情侣相。
灯光照不到的围栏外边,李特助按下手机快门,也给温念拍了张照片。
他无意中拍到霍承骁半边身子,动作麻利地裁掉了。
“祁总,您看太太滑得很棒啊,都能赶上专业运动员了。”李特助把裁好的照片发给老板,祁聿划开手机垂眸看去。
他还没见过温念滑雪,挺好看的。
祁聿保存了那张照片,翻开通讯记录拨出一个电话,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洁白雪道。
“陈律师,温昊煽动网暴的案子,最高量刑几年?”
那边的回复不太满意,祁聿扯了下嘴角,“我还有他非法集资的证据,构成诈骗罪情节严重者,能判十年以上吧?”
“嗯,有可能判无期?好,那你准备起诉。”
温念不爱了,他也不用假装去爱她。
这样就好,对谁都公平,他们的婚姻不会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