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老公听听?”祁聿解她开衫上的珍珠纽扣,手探进去,感受女人纷乱的心跳。
“老公,打电话吧。”温念把祁聿推倒在旋转座椅上,纤细的双腿跪在他身侧,像柔媚的猫儿弯下腰,垂着眼亲吻他嘴角。
祁聿对她的示好很受用,一手抚摸着她的腰,拿起手机联系韩教练和陈律师,三言两语说服他们撤诉。
“满意了?”祁聿仰靠在座椅上,用眼神鼓励她取悦自己。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温念感觉到昭彰的变化,额头靠在他肩膀,掩饰眼里的厌恶。
她手指沿着肌垒分明的沟壑,来回地画着圈,在他受不住掐紧她的时候,隔靴搔痒给他抚慰。
过去她爱他,有时不顾女人的矜持,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但现在不同了,她对他不再有感觉,这么亲密的接触让她感到排斥,怎么都无法投入。
两人结合的那一刻,温念紧紧抿住唇,不肯屈服于本能。
祁聿有意磋磨,在她耳边不停叫她的名字:“念念,我爱你……”
窗外炫光迸散开无数的刺,扎进她眼里崩溃落泪。
男人这种时候说爱最不可信,过去还傻傻地追问他爱不爱。
祁聿懒得骗她,都好过听到他的谎言。
她从没觉得这么煎熬,像个出卖身体的女人,把自己的尊严一寸寸凿空。
她宁愿昏死过去,就不会再有感觉。
“念念,叫出来,叫我老公……”祁聿不断攻陷她的极限,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都讨回来。
温念快被他折磨疯了,哭到不能自抑。
那不是生理性的泪水,她不愿意作贱自己,去迎合一个不爱的男人。
祁聿顿觉索然无味,草草结束后,想抱她去冲洗。
温念看了眼身上斑驳的痕迹,男人却衣冠楚楚,拉上拉链,像什么都没做过。
“你还想说,不是在玩弄我?”他对待她的方式,就像那种廉价的女人。
“温念,你又怎么了?”祁聿没得到足够的纾解,他劝自己冷静,不想再跟她吵。
“累了吧?我叫人来换床单,你再睡会儿。”
“不用,我下午还有事。”温念丢不起这个人,简单清理了下,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穿回去。
“我会记得吃药。”温念拎着外套和皮包,走快几步疼得她停下来,咬咬牙打开门。
祁聿看着她羞愤逃离的背影,环顾空荡荡的办公室,恍若做了一场春梦。
温念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但在最后关头还是露了馅。
她根本没想回来,这只是个交易。
祁聿手握成拳重重地捶在桌上,吩咐李特助去查温家最近发生的事。
温念还会走的,像个妖精勾得他乱了心,差点就迷倒在她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