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办公室,回荡着男人冰冷的话语。
温念睁大哭红的双眼,朦胧泪光将那张完美脸庞散开重影。
她恍惚回到他们的家,每天清晨相拥着醒来,怎么看他都看不够,亲亲他的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爱他爱到不可救药,吃饭散步这样的小事,都会逐帧分析他的想法,东拼西凑寻找他也爱她的证明。
她把心给了这个男人,身体也渴望他的碰触。
有时祁聿出差,短短几天没有同枕共眠,等他回来给她一个拥抱,都能让她感受到幸福。
以前祁聿不爱她,至少没有假装温柔去骗她。
现在他还是不爱,为什么就对她这么残忍,狠心摧毁她对自由的向往?
她还能相信谁呢?她最真挚的那段爱情,已经被自己的丈夫亲手埋葬!
“祁聿,我和你做过三年夫妻,就算我只是个玩物,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怜悯吗?我是有感情的人啊,你不能把我当个东西作践。”
“昨晚你还抱着我,说你会对我很好,今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变成比你更虚伪的骗子!”
“算我求你,别再逼我了!我怕你了,我真的害怕了,我怎会爱过你这么冷血的人!”
温念眼角滑落悔恨的泪水,她歇斯底里地激烈挣扎,“你放过我吧,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你碰到我都浑身难受。我不可能回去做你的祁太太,我和你多相处一秒都受不了……”
祁聿眼瞳微颤,温念一字一句像刀刃刺痛他的心,但他不能放手。
“跟我回去,奶奶还在家里等我们。”他拉着温念就往外走,温念急得咬他的手背,用了好大力气,咬到渗出血腥气也不松口。
祁聿眉头都没皱一下,淡然看着她:“解气了吗?没解气,回家随你处置。”
他一手掐住她下颌,迫使她张开嘴,似笑非笑地说,“老婆,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温念唇瓣染着他的血,像鲜红耀眼的玫瑰。
祁聿手臂收紧往怀里一带,将她压在走廊墙壁上,那双黑沉的冷眸,暗藏着蓄势喷薄的怒火,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动。
“去疗养院那天,我对你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你想把奶奶接来一起生活,我一句话就能帮你实现,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
“你需要钱,只要我有的都能给你,你竟敢背着我卖掉滑雪场股份?接下来呢,你还想瞒天过海跟我玩失踪吗?”
温念通红的双眼,倔强地瞪着祁聿。
从前那双爱笑的眼睛失去了色彩和光芒,残留着灰暗的悲伤。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不肯签字离婚,我只能选择和你分居。祁聿,我不想和你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我很后悔,当初我不该接近你,更不该奢望做你的妻子!”
“没有我,你能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女人。我只想离你远远的,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当没我这个人,让我安稳地度过余生不行吗?”
祁聿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眼里的恨吞噬了,真是个狠心的女人,还要怪他残忍。
“你想去哪里,你母亲的故乡?”他对她了若指掌,她还自以为是地想逃脱。
温念眼眶含着泪,声音发抖:“你监视我?”
祁聿指腹擦拭着她唇上的血痕:“听话!你离不开我的保护,一个人又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