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叩响房门:“宋医生,患者到了。”
“好,请她进来。”宋时谦端起水杯,喝口水清清嗓子。
他对着玻璃窗理了理头发,捋顺衣领,室外冷风吹在脸上发烫,连忙站起来关上窗户,保持腰背挺直的坐姿看向门外。
温念婀娜的身影,和记忆中一样美好。
她脸色稍显苍白,灵动双眼比从前少了些神采,但还是好看的。
宋时谦控制住颤抖的声线,称呼她“温女士”,更多话还没问出口,他温润的视线被温念身后的男人瞬间攫住。
那是个很有魅力的男性,也只有那样出众的伴侣,才能配得上温念。
“宋医生……”祁聿敏锐捕捉到他眼里的失落,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嘴角,主动上前跟他握手,“你好,我是温念的丈夫,祁聿。”
“感谢你帮我妻子做过耳膜修复手术,让她的左耳恢复了听力。最近我妻子有些耳鸣的症状,还请宋医生帮她复查一下。”
他不断强调温念是他的妻子,握着宋时谦的手也在暗中施力。
原来就是这个人,让温念的左耳复聪。他应该感谢对方,心里却觉得不是滋味。
没有那晚的误会,温念就不会恨上他,断情绝爱也要从他身边逃离。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宋医生对温念也有觊觎之心。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就像日出日落一样分明,藏是藏不住的。
宋时谦感觉到祁聿的敌意,不动声色地回握住他的手:“祁先生客气了,为患者解除病痛是我身为医生的职责。”
他们的对话很寻常,周围气氛却紧张起来。
宋时谦和祁聿身高相近,体型偏瘦,长相气质更温和。他不像祁聿是硬帅,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宋时谦给人感觉很亲切,像和风细雨润物无声,如同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在他身边很容易放松下来。
“宋医生,那麻烦你替我检查一下。”温念忍耐着斜睨祁聿,握住别人的手不放,他这又是什么毛病?
祁聿察觉到妻子的不悦,随即松开手,拍了拍宋时谦的肩膀:“有劳宋医生,罗院长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有时间一起聚餐。”
宋时谦客套地应付,藏起眼底的悦色,像对待普通病患照常问诊。
经过详细检查,温念的左耳鼓膜没有再次损伤,结合她的口述给出专业意见。
“温女士,您出现持续性耳鸣的症状,主要是过度疲劳,平时压力大,导致内耳血液循环受到影响。”
“长期精神紧张焦虑,都会干扰神经系统的正常调节。我建议您放松心情,保证充足睡眠,每天抽出半小时,做些散步、游泳等有氧活动,如果症状没有改善,再用药物治疗。”
温念无奈:“我最近压力是挺大的,散步游泳都尝试过,可我还是放松不下来。”
“您喜欢小动物吗?家里养个宠物,也能很好地缓解压力。”宋时谦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我每周都去动物流浪基地做义工,您看到这些小动物,心情会放松吗?”
温念发现视频里的基地很熟悉:“这家基地在滑雪场附近,您认识负责人杨阿姨吧。”
“当然了,我是杨阿姨救助群的管理员呢……”
温念和宋时谦相谈甚欢,祁聿坐在旁边的冷板凳上,手脚僵冷,心都酸麻了。
除了霍承骁,又来个宋医生,他妻子的追求者都大有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