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柔愣住了,韩母从她手里抽走皱巴巴的支票塞进包里:“走吧,絮絮,以后再说。”
送走韩雪柔母女,李特助提醒祁聿该开会了。
祁聿往医院打个电话,听说温念自己出院了,紧接着给司机拨去电话,得知温念回家看望奶奶,这才静下心来。
温念回到她和祁聿的婚房,陪奶奶一起吃饭。
周围的摆设没多大变化,重新铺了防滑地毯,增添几件辅助老人行走的设施。
祁聿抢在她之前接回奶奶,把这里布置得简洁舒适,表面功夫是做到了。
温念以为不会再回到这里,她想忘掉和祁聿共同生活的回忆。
但有些事偏不如人愿,她又被祁聿裹挟着回到原地。
奶奶不用看到温彦庭和那些女人,心情比以前好多了,见到温念都是笑脸。
她不禁在想,该不该为了家人继续妥协?
祁聿想要维持原状,她希望奶奶安度晚年,可是没有感情一起生活,她过得了自己那关吗?
现实摆在眼前,她不能自私地带走奶奶,也没有能力与祁聿对抗。还有滑雪场股份,她还没拿回手里,总是不甘心的。
老太太看出温念有心事,叫来郝姨一起开导她。
“婚姻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有钱负责还专一,根本就不可能。阿聿愿意改过就好,你也要往前走,别总是揪住过去不放。”
“老太太说的没错,你是没看到啊,夫妻俩为了钱闹掰的,男人不顾家都靠女人撑着,那种日子才是真的过不下去。”
温念跟她们说不通,只是听着。
原来要靠比烂才能找回平衡吗?若是按照那种标准,祁聿都算绝世好男人了。
郝姨接到一个电话,笑眯眯地递给温念:“祁先生打不通你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快接吧,他也要过来呢。”
祁聿打给温念的电话,她都没接,但在奶奶期待的注视下,她也不好闹得太僵。
温念走到阳台接听,祁聿说他晚上要过来吃饭,没问她怎么出院了,也没提她打过韩雪柔那件事。
温念望着天边的阴云,心情没有波动:“祁聿,你又在监视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听到他在叹息:“念念,我怕你受不住精神压力。我不能时刻陪着你,但我想知道你在哪儿,安不安全。”
温念冷笑:“没有你,我哪来的压力?”
双方陷入沉默,温念正要收线,看到楼下阳台飘来滚滚浓烟。
她趴在护栏往下看去,楼下住户家里着火了,慌忙喊几声没人回应。
温念忘了挂电话,着急回去叫郝姨:“楼下失火了,快把奶奶送下楼!”
祁聿听到电话里的尖叫声,心急如焚:“温念,你们快走,什么都别管了……”
“温念,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耳边响起沉闷的忙音,祁聿等不下去,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