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姨急得团团转,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连忙问他是不是宋医生。
“您就是郝姨吧。”救人要紧,宋时谦也顾不得多想,“温念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郝姨拽着他往楼上跑:“念念昨晚刚从婆家回来,可能是受凉了发烧昏睡。祁先生出差去了,也怪我太大意,没及时发现她不对劲。”
原来祁聿不在家,宋时谦的脚步放松下来,自己都不耻为什么要心虚。
温念是有夫之妇,他们夫妻看上去感情很好,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走进卧室,郝姨先看一眼温念,帮她把睡衣整理好。宋时谦站在门外,等郝姨叫他进去,拎着临时买来的药品走到床前。
郝姨翻遍药箱没找到体温枪,自责道:“真是越忙越乱,家里只有老式体温计,你看行吗?”
“可以,都一样。”宋时谦看温念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刚冷静的心又悸动起来。
他怕郝姨看出异样,低下头帮温念测体温,数着手机上的时间,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
温念身旁没有多余的枕头,他们夫妻是分开睡吗?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夫妻有时也需要独处。
“宋医生,时间到了。”听到郝姨的提醒,宋时谦慌忙拿起体温计,松了口气:“38.5℃,用退烧贴物理降温,先观察一下吧。”
郝姨拍拍胸脯:“那就好,我还怕喂不进去药,必须去医院呢。”
宋时谦带来了退烧贴,郝姨要给温念擦身子,送宋时谦到楼下坐会儿。
老太太不停道谢,问他和温念是怎么认识的。宋时谦看见圆圆从狗窝跑出来,说他们都在基地做义工。
一老一少聊起喂养宠物,不知不觉等到温念醒来。郝姨又给她测回体温,烧退了,问她想吃什么,这就去做。
温念捂着发胀的额头,浑身酸痛得要命,还惦记着要和祁聿离婚。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祁聿半小时前发过一条信息,约她到律所签协议。
时间还来得及,温念起床去换衣服,脚步虚浮差点跌倒。
郝姨赶忙扶住她:“什么重要的事啊,明天再去不行吗?”
“都约好了,不去不行。”这是温念的头等大事,一秒钟也等不下去。
她脸色太差,出门前化了淡妆,吹好头发,让自己看上去还不错。
温念下楼见到宋时谦,郝姨这才想起来解释:“多亏宋医生送来退烧贴,刚才可把我急坏了。”
郝姨热情地招呼宋时谦,“宋医生,你留下来吃饭吧,我晚上多炒几个菜。”
老太太也跟着附和,宋时谦看温念拎包要出门,客气婉拒:“我下午还有事,奶奶,郝姨,我下次再来拜访你们。”
温念没想到宋时谦专程跑一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宋医生,我送你。”
她尽量保持好状态,和宋时谦聊了几句,走到车库头晕脚轻,身子一晃被宋时谦扶住。
“你没吃东西吧?这个时间急着去哪儿?”
温念摇了摇头:“我没胃口,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处理。”
宋时谦搀着她手臂:“你这样不能开车,我送你去。”
“你不是还有事吗?我叫辆车也可以……”
“你刚退烧还需要观察,我是医生,哪能半道把病人丢下。”
温念没再拒绝:“那就麻烦宋医生了,晚上请你吃饭。”
“好啊。”宋时谦爽快地答应了,温念坐进车里把定位发给他,是一家打离婚官司出名的律所。
宋时谦也没多问,递过去一瓶矿泉水,专注开车送她来到律所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