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手下赶来后,将他们拽出去删掉照片,威胁他们联系祁夫人。男人对温家女儿还不死心,同时派人去搜遍会所。
混乱过后,房间里剩下温昊和他后妈,两人稍一合计,反应过来上当了。
“妈,你要把我姐送给你大哥,我爸都同意了,祁夫人又从哪儿冒出来的?”
“小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帮你爸。你姐夫快把温家搞破产了,你爸恨透了他又没办法。祁夫人找到我,愿意帮你爸免除所有欠债,条件是让你姐离开祁聿。”
“我和你爸商量过,到底是他女儿,舍不得下狠手。我大哥钟意美女,一眼就看上了你姐,今晚先送给他玩玩,高兴了就把你姐带走,你姐夫以后就找不到她了。”
女人也不傻,很快理清头绪,“我被祁夫人骗了,她才不管你姐死活,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你姐夫对她死心,离婚跟温家撇清关系。她不会给你爸清债的,她就是个骗子!”
温昊都傻眼了:“玩鹰的被鹰啄了眼,你也能上当受骗?这下完了,半点油水没捞到,还得罪了我姐夫!哎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找到我姐,不能让你大哥得手,不然咱俩都死定了!”
两人抱怨连天跑出去,房门大敞,没人发现衣柜里瑟缩的身影。
温念从衣柜缝隙往外看,流泪的双眼被灯光照亮,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
她躲在衣柜里度秒如年,听着那对男女的动静,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温彦庭接走奶奶说要再婚,骗她和后妈吃顿饭,敬个酒算是给他面子。
温念打电话问过奶奶,确认有这件事,才开车来赴约。
但她没见到奶奶,只见到浓妆艳抹的后妈,那女人满嘴谎话,哄她奶奶稍后就来,劝她吃吃喝喝。
温念留个心眼,没吃多少东西,把她亲手倒的果汁调换了位置。
女人谎称奶奶在房间休息,温彦庭甚至用奶奶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温念来到房间没看到奶奶转身就走,那女人却把她拖到床上,想把她手脚绑起来。
幸好女人先晕了,她逃出去撞见门外那帮男人,直觉有危险躲进衣柜里。
她想到温彦庭丧心病狂,出卖女儿讨好未婚妻。
但她漏算了祁夫人,为了让她离开祁聿,又把她丢到别的男人床上。
同样都是女人,屡次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掉她的清白,报复祁聿的叛逆。
温念捂住痛到抽搐的心房,咬着牙抹去泪水,听到门外脚步声走远了,轻轻推开衣柜,揉着蹲麻的双腿往外挪动。
走廊上没人,但她怕被监控拍到,迟疑着收回脚步。
她跑到阳台上,站在三层楼高度往下看,周围黑漆漆的,不确定爬下去是否安全。
楼下传来男人呵斥手下的叫骂,温念慌忙倒退蹲在地上,双手发抖环抱住膝盖。
手机被女人摔坏了无法开机,用房间里的电话求救又怕被监听。
她恐慌地等待黎明到来,眼前黑夜却漫无边际。
温念别无选择躲回衣柜里,祈求自己渡过难关,她和奶奶都能平安无事。
她紧绷着神经不敢松懈,身体累得快要撑不下去,狠掐自己大腿保持清醒。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那声音很熟悉,是她濒临绝境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