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骁怕那富商说漏嘴,架着他的胳膊往里走,让他把会所老板叫出来认识一下。
富商脸上有光,当场打电话叫来刀疤脸。
祁聿认出他就是拽走温念的男人,怒急攻心要冲上去。霍承骁及时拦住他,祁聿咬牙收回拳头。
刀疤脸没见过他们,但看那派头都不是普通人,收起不耐烦的脸色,也有心想结交。
富商更得意了:“这两位大老板,你要好好招待呀!温家那个女仔,你玩够了吗?看脸是美女,身材靓不靓啊?”
刀疤脸怕露馅,没留意祁聿朝他狂甩眼刀子:“什么温家女仔,你记错了。”
“咦,就是那个酒店大亨啊,不是姓温吗?霍老板,你也认识他吧?”
霍承骁从进门就没介绍过祁聿,唯恐引起温家父子的警觉。
他瞥了眼做贼心虚的刀疤脸,给富商敬杯酒:“没有就没有吧,你可能真记错了。”
“不会,他还给我看过照片哩。”富商酒劲上头,拍着桌子跳起来,翻起手机里的照片。
刀疤脸一时炫耀,这会儿悔青了肠子:“靓女都一样啦,你想玩的话,让给你好了。”
他示意手下把那富商架走,也没心思应付祁聿和霍承骁,还等着账户收赎金呢。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说胡话,二位老板请随意,今晚消费记我账上。”
霍承骁递过去一张名片,问他海外投资有什么好项目。
刀疤脸听说过霍氏集团,见他真是大人物,谄媚地赔笑脸,“早就听说过霍总的大名,有缘相见是我的荣幸啊。恕我招待不周,来,再喝一杯!”
霍承骁给祁聿使个眼色,祁聿谎称去洗手间,刀疤脸让手下带他过去。
祁聿仔细观察会所里的路线,走进洗手间确认没人,把守在门口的跟梢打晕过去,拖进洗手间锁上门,挨个房间寻找温念。
会所服务员好打发,但他遇到警惕的打手,一言不合动起手,接连干倒几个没落下风。
他没时间耽误,沿着楼梯一层层往上找,来到温念出现过的那条走廊,闻到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
祁聿揪紧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他循着声音走向敞开门的房间,医生拎着药箱走出来,叮嘱身后女人换药的时间。
从祁聿的角度,恰好看到女人那张大花脸,完全没有镜头里的艳丽,但看身形和穿着,就是把温念带去餐厅的人。
“妈,我爸疼得受不了,叫医生回来打一针吧。”温昊无精打采地追出来,看到斜对面阴影里,那个身高挺拔满脸杀气的男人,瞪着眼睛嚎了一嗓子,“姐夫……”
女人难以置信地看过来,祁聿推开医生,一手揪住一个,把那对母子拽回屋里,像丢垃圾扔到地上。
温彦庭那张脸看不出人形,张大嘴巴紧盯着祁聿,从床上滚下来就想逃。
祁聿愣了一瞬,回过神踹向他后背,温彦庭脑袋磕在衣柜上,刚缝合的伤口又迸裂出血。
他嚎得像杀猪,祁聿听出声音,薅着头发将他扔回床上:“温彦庭,你真该死!”
祁聿解开衬衫袖扣,扫视那对父子的眼神寒凉如冰,“温念要是有个闪失,你们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