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薄薄的证件,改变了温念的人生。
当晚乔露请她吃了顿火锅,叫来高中寝室的老同学,一起庆祝她恢复单身。
温念读书的时候,长相出挑,性格好,大家都愿意跟她亲近。
寝室四人组在校园形影不离,感情亲如姐妹,后来考上不同的大学,也保持频繁的联系。
温念碍于隐婚,没有公开自己的感情,原以为好姐们会生气,大家只是笑骂她恋爱脑痊愈。
离婚派对像脱胎换骨的一次洗礼,温念玩得很尽兴,开车带她们去海边看日出。
海浪与天际连成线,火烧云染红了整片海,大自然的波澜壮阔令人叹为观止,俗世纷扰都变得微不足道。
在好姐妹的陪伴下,温念轻松捱过离婚过渡期,反观祁聿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把母亲送进精神病院,不明真相的亲友指责他冷血无情。祁逸飞早想摆脱妻子,却没有替儿子辩解过一句。
他在祁家已是“众叛亲离”,但祁聿并不在意,手握集团的过半股份,决策权在于自己。
百般不服的董事们,一个个恨透了他,但为了利益却要违心奉承。周围都是这些虚伪嘴脸,听不到真心话,得不到真正的关怀。
祁聿像独居高位的集团帝王,坐拥一切的代价是无边寂寞。
辗转难眠的夜晚,他熬不过思念的痛苦,忍不住跑去看温念。
有时她在家里陪奶奶,听着圆圆和满满的叫声,都能让祁聿找回家的温暖。
他蛰伏在暗夜里,像个偷窥别人幸福的流浪汉,怀念曾经属于他的欢乐。
祁聿躲在车里不敢被温念发现,她讨厌他的纠缠,唯有像一缕魂魄,在夜晚悄悄来到她身边。
偶尔听到温念的笑声,他就能睡个安稳觉。
有时温念被宋时谦送回家,畅聊他们享用的美食,一起度过的温馨时光。
祁聿看着他们愉悦的笑脸,急得眼红心碎,却没有资格上前阻止。
好在温念拉着乔露作陪,多人聚餐显然不是约会,宋时谦不过是个普通朋友。
祁聿没想到,有一天会对乔露另眼相待。
因此当李特助提起乔露试乘缆车,他也表现出适当的关心。
“祁总,缆车运行验收通过后,接下来是细节方面的调整,室内滑雪场预计五一期间正式营业。温主管很看重这个项目,缆车改造都是她亲自负责。”
祁聿想象温念认真工作的样子,她想做好的事都会全力以赴。修建滑雪场,提升服务口碑,打造网红效应,样样都无可指摘。
李特助察言观色,适时提议:“我和赵经理沟通过,时间允许的话,他希望祁总亲自到场验收。有您的倾力支持,全场员工也能受到鼓舞。”
他不用这么卖力游说,祁聿也动了去现场的心思:“有温主管把关,不用我亲自验收,走个过场就行了。”
李特助见老板点头,赶紧敲定行程:“那我去推掉两个会议,派车出发。”
他按捺心中窃喜,转过身握拳为自己叫好,走出办公室就给乔露发消息,带上专业相机给女友拍美照。
李特助为了加班屡次爽约,乔露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完不成约会任务,男友试用期将提前结束。
他搜肠刮肚,给自己争取假公济私的机会。
赵经理是他主动沟通的,缆车验收时间也是他找人打听的,顺利打卡一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