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拿起话筒，准备继续。

就在这时，大屏幕黑了一下。

再亮起时，陆曼的脸没了，变成一段视频。

画面是个房间，墙上贴满照片。全是江晚和沈倾寒的，从小到大的，有些是偷拍的，有些是从旧档案里找的。角落还有张地图，标着好几个红点，其中一个在闪。

江晚认出来了。那是她们现在的位置。

视频只有十秒，然后自动关闭。

台下开始吵起来。

江晚没动。她放下话筒，转身扶住沈倾寒。

“她知道我们在哪。”沈倾寒低声说。

“她一直都知道。”江晚说，“但她不敢来。”

“她在等别人动手。”

“那就让她等。”江晚从衣服内袋掏出一把钥匙，塞进沈倾寒手里。“B4-7的门，你记得怎么开。”

沈倾寒握紧钥匙，手指发白。

台下的记者还在议论，有人想上来问。江晚没理，拉着沈倾寒往侧边走。

“发布会还没结束。”工作人员拦住她们，“媒体需要后续回应。”

“回应已经有了。”江晚说，“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看。”

她推开侧门，带着沈倾寒走进走廊。

灯光很亮，地面干净，但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沈倾寒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

“你还撑得住吗？”江晚问。

沈倾寒没回答，只是把钥匙捏得更紧。

她们走到安全通道门前，江晚推开门。楼梯往下，一片黑。

“

“你怎么知道？”

“它在拉我。”她指着心口，“血在往下流。”

江晚看了她一眼，先走下去。

第一层转角有配电箱。江晚停下，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线，接在箱子侧面。她不知道能不能干扰信号，但她得试试。

她们继续往下。

第二层门口有电子锁，红灯亮着。江晚把钥匙插进去，转不动。

沈倾寒伸手，按在门上。

她的掌心流出带绿色的血，顺着金属缝往下流。几秒后，锁“滴”了一声，开了。

门后是条短走廊，尽头是扇铁门。门上贴着标签：L-06 样本储存区。

江晚推门进去。

房间很小，中间有个开着的冷冻柜，里面空了。

地上有一滩水，还没干。

江晚蹲下，用手碰了碰。水很冷，有点甜味。

她站起来，看向沈倾寒。

沈倾寒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她突然抬手抓胸口的衣服，整个人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