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说:“那你要护好它。”
沈倾寒说:“我拿命护。”
江晚点头,手指收紧。
沈倾寒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
她松开江晚的衣服,抬手,把那片血玫瑰从启动器上拿起来。
花瓣在她指尖晃了晃。
她把它别进江晚耳后。
江晚没动。
沈倾寒说:“好看。”
江晚说:“你戴更好看。”
沈倾寒摇头:“它该在你身上。”
江晚没争。
她抬手,碰了碰耳后的花瓣。
沈倾寒忽然伸手,把启动器拿起来。
她翻过来,底朝上。
江晚看着她。
沈倾寒说:“它还能用。”
江晚说:“我知道。”
沈倾寒说:“Γ-7的信号,可以反向追踪。”
江晚说:“你来。”
沈倾寒点头,手指按在启动器侧面的凸起上。
屏幕一闪,跳出新画面。
不是北极基地。
是一张地图。
地下七百米,一条红线在慢慢移动。
江晚凑近看。
沈倾寒说:“它在走。”
江晚说:“它想逃。”
沈倾寒说:“它逃不掉。”
江晚说:“我们追。”
沈倾寒抬头,看着她:“你信我?”
江晚说:“我信。”
沈倾寒笑了,手指在启动器上快速点了几下。
地图放大。
红线停了。
一个红点闪烁。
位置写着:旧城西区,废弃精神病院,B3层。
江晚看着坐标,没说话。
沈倾寒把启动器递给她。
江晚接过,握在手里。
沈倾寒撑着墙站起来。
江晚也站起,站在她身边。
沈倾寒看了眼门口。
门缝里的光还在。
那根头发没动。
沈倾寒说:“她还在等。”
江晚说:“我们不让她等太久。”
沈倾寒点头,伸手握住江晚的手。
江晚没抽。
两人十指紧扣。
沈倾寒把启动器放进江晚口袋。
江晚说:“走。”
沈倾寒说:“走。”
她们一起迈步。
脚步声响起。
江晚左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启动器冰冷的外壳。
沈倾寒右手一直握着她左手,没松。
她们走到门口。
江晚抬手,握住门把手。
沈倾寒站在她身后,呼吸落在她耳后。
江晚转动把手。
门开了。
外面的光涌进来。
沈倾寒抬脚跨过门槛。
江晚跟上。
她左手指节的旧疤在光下变得很淡。
她没松开沈倾寒的手。
沈倾寒也没松。
她们并肩站着。
门外没人。
只有光。
江晚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沈倾寒说:“她在那边。”
江晚说:“我们去。”
沈倾寒点头。
江晚迈出一步。
沈倾寒跟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江晚左手还在口袋里,指尖按着启动器。
沈倾寒右手一直握着她左手。
江晚左手指节的旧疤越来越淡。
沈倾寒忽然停下。
江晚也停。
沈倾寒转头看她。
江晚问:“怎么了?”
沈倾寒说:“你耳朵后面。”
江晚抬手,指尖碰到那片血玫瑰。
它还在。
沈倾寒说:“它没掉。”
江晚说:“它不会掉。”
沈倾寒看着她,抬手把花从她耳后取下来。
江晚没拦。
沈倾寒把花放在掌心。
花瓣静静躺着。
沈倾寒说:“我收着。”
江晚点头。
沈倾寒把花瓣塞进自己左边口袋。
她抬手,重新握住江晚的手。
江晚没抽。
她们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
江晚左手指节的旧疤彻底变淡了。
沈倾寒右手一直握着她左手,没松。
江晚左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启动器。
沈倾寒忽然开口:“江晚。”
江晚应:“嗯。”
沈倾寒说:“你信我吗?”
江晚说:“我信。”
沈倾寒说:“那你看着我。”
江晚转头。
沈倾寒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江晚等着。
沈倾寒说:“我爱你。”
江晚没说话。
她抬手,用拇指擦掉沈倾寒嘴角的一点红。
沈倾寒没躲。
江晚说:“我也爱你。”
沈倾寒笑了。
她突然抬手,把江晚拉向自己。
江晚没躲。
她们在走廊里接吻。
启动器在江晚口袋里,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