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标记?”
“我的东西,流着我的血。”她靠近一步,声音压低,“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每次你受伤,我都想碰。不是因为疯,是因为我记得。”
江晚没说话。她知道沈倾寒说的是什么。从码头第一次救她开始,每次她见血,对方的眼神就不一样。不是心疼,是一种本能的占有。
她们之间从来就不只是依赖。
沈倾寒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血混在一起,顺着指缝滴到地上。
“前面可能还有机关。”江晚说。
“我知道。”
“你不一定能撑住下一次毒发。”
“那你就要更快。”
“如果我慢了呢?”
沈倾寒停下,转身面对她。她脸色很白,眼尾还有红。她抬手抚过江晚的脸,指尖停在她嘴角。
“那你就要活着。”她说,“不管用什么方式。”
江晚看着她。她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沈倾寒不会求她留下,也不会逼她回头。她只要她活着——哪怕没有她。
她们继续往前。通道变窄,两边墙上有凹槽,插着熄灭的火把。空气闷重,呼吸都带着湿气。
江晚突然停下。
她看见前面地面有细小裂缝,围成一个圈。她蹲下,用刀片轻轻碰了下边缘。
“别踩中间。”她说。
沈倾寒站在她身后,呼吸贴着她后颈。她没问,只是跟着江晚,贴着墙走。
她们刚走过圆圈区域,身后突然塌了。一块石板陷下,露出深坑,里面全是向上的铁刺。
江晚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通道尽头又是一扇门,比之前更厚,表面有纹路,像家族徽记。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像戒指。
她摸了摸口袋,没有匹配的东西。
沈倾寒走到她身边,盯着凹槽。她抬起左手,把金属接口对准锁孔。
“不行。”江晚抓住她手腕,“可能会触发陷阱。”
“也可能开门。”沈倾寒说,“赌一次。”
“我不赌你。”
“那你信我吗?”
江晚看着她。三秒后,她松开了手。
沈倾寒把金属接口插进凹槽。咔的一声,机括转动。门上的纹路开始发光,从外向内亮起。
江晚屏住呼吸。
门缓缓打开,里面一片漆黑。冷风吹出,带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
她们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靠墙有张木桌,桌上放着一本册子,封面写着两个字:婚约。
江晚走过去,翻开第一页。纸上是手写字,记录着日期、姓名、血型配对度。她的名字在左边,右边是空白。
她翻到下一页,发现夹层里有东西。
她用手指抠出来。
是一枚黑色芯片,很小,表面刻着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