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沈倾寒问。
“够多。”江晚说,“多到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去。”
“我不是需要保护的人。”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总挡在我前面?”
“因为我知道你会冲进去送死。”江晚看着她,“而我想活着带你出来。”
沈倾寒沉默了很久,最后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冷了些。
她抬手,把羊皮卷递回去。
江晚没接,反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卷轴重新按回她掌心。
“你拿着。”她说,“这是你的过去。我不替你决定看不看。”
沈倾寒的手慢慢收紧,把羊皮卷攥成一团。
江晚转身走向祠堂后面。那里有道窄门,被砖石堵住一半,缝隙里吹出冷风。她推开一块松动的砖,看见后面的通道往下延伸,墙湿漉漉的,上面有刻痕。
她回头招手。
沈倾寒没动。
“你还信我吗?”江晚问。
沈倾寒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你说地狱也分主卧和客房?”
“我说过。”
“那你睡主卧。”沈倾寒走过来,把羊皮卷塞进她外衣口袋,“我要你在前面带路。”
江晚点头,握住她的手。
两人一起走向密道入口。江晚先进去半步,确认脚下稳了,才拉着沈倾寒跟上。通道窄,只能并排走。墙上的刻痕越来越多,有些是数字,有些是符号,还有一些是重复的名字。
她们走过一段斜坡,空气里多了股金属味。江晚停下,伸手摸了下墙面,指尖沾到一点暗红。不是血,像是血水。
她刚要收回手,忽然听见身后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沈倾寒靠在墙上,嘴角又流出血。她抬手擦掉,手指在墙上划过,留下一道发光的痕迹。
那光照出了墙缝里的一行字。
字很浅,被人刮过,但荧光血照上去后,慢慢显出轮廓。
江晚凑近看。
第一行写着:“实验体01号苏醒,意识完整,情感绑定目标确认。”
第二行是:“共生反应启动,病毒未排斥,宿主生命体征稳定。”
第三行只有两个字:
“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