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有人在喊,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紧张。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人了。
江晚不再犹豫。她走到通风口前,踩上支架。铁格子晃了晃,锈屑落下。她伸手一掰,裂开一条缝。
“上来。”她说。
沈倾寒没迟疑,抓住她的手爬上管道。膝盖落地时响了一声,她钻进去一段,回头等江晚。
江晚最后一个上去。她抽出一根金属条,插进格子断裂处,用力一拧。支架固定住了。她这才爬进去,靠近沈倾寒。
两人跪在管道里,头顶很低,灰尘随着呼吸飘落。前面一片黑,只有远处有一点光,可能是通向主厅的岔口。
江晚搂住沈倾寒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现在,该送他们一份礼物了。”她说。
沈倾寒侧头看她。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她没笑,但嘴角又扬了一下。
江晚没再说话。她松开手,开始往前爬。金属板发出轻微响声,她每一步都很小心。沈倾寒紧跟在后,呼吸就在她背上。
爬了大概十米,前面出现两个通道。左边窄,右边有风声,说明连着外面。
江晚停下,抬手示意。
这时,搬设备来了,可能是探测仪或扫描器。
她回头看了沈倾寒一眼。她也听见了,正盯着下方通风口的缝隙。
江晚摸了摸腰间的激光刀。她不想打,但不能被困。
“走右边。”她低声说。
沈倾寒点头。
江晚先转向右边通道。爬得快了些,膝盖压过接缝,发出“咔”的轻响。风越来越大,吹得灰尘打转。
前面渐渐亮了。不是灯光,是自然光和灯光混在一起,说明快到主建筑了。
江晚放慢速度。她在等时机。
像升降平台在动。
她趴下不动。
沈倾寒贴上来,嘴靠近她耳朵:“他们在调人。”
江晚点头。她听出来了,声音来自大会方向。那些人不是来找这里的,是在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事。
她忽然明白了。
“他们以为我们会躲。”她说。
“但我们不会。”沈倾寒接道。
江晚转身面对她。两人在狭窄空间里对视,呼吸交错。她握住沈倾寒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她起身,走到通风口边。格子松了,她用手慢慢推开一条缝。
制服,胸前有标志。
江晚回头。
沈倾寒已经站起来,站在管道中间,脚踩稳。她摸了下额头,血还在流,但她不在乎。
江晚张开双臂。
沈倾寒一步上前,扑进她怀里。
下一秒,江晚搂紧她的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