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死了,”她说,“骨灰里也能找到戒指。”
沈倾寒看着她的手,忽然把手里的粉末全倒在她手上。江晚一点都没浪费,全都涂了上去,连指缝都仔细抹过。最后她握紧拳头,让那些碎屑彻底留在皮肤里。
她抬头,看见沈倾寒正看着她。
“这次,”沈倾寒说,“我们要用新的方式证明爱。”
江晚点点头。她没笑,也没说什么承诺。她只是抬起左手,在空中虚虚一抓,像握住什么东西。然后她放下手,脱下外衣盖在沈倾寒肩上。
两人坐着,背靠冰墙。出口就在几步外,外面的极光微微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两个重叠的影子。风吹上来,带着细雪打在脸上,不疼,但很冷,让人清醒。
沈倾寒的头慢慢靠向江晚肩膀。她的呼吸贴着对方脖子,一下一下,变得平稳。江晚没动,让她靠着。她抬起那只涂过冰粉的手,十指再次轻轻合拢,像是在数什么重量。
时间好像停了。
冰层深处传来低响,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裂开。地面裂缝冒出热气,碰到冷空气立刻变成白雾。远处有冰断裂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不像属于这里。
但她们都没有动。
江晚的指尖还感觉着冰粉的粗糙。她轻轻搓了搓无名指根,确定那圈痕迹还在。然后把手放回膝盖,闭了会儿眼。
沈倾寒的睫毛轻轻扫过她肩膀,像一片雪花落下。
没人说接下来要去哪,也没人提怎么离开。没人说死,也没说活。她们只是坐着,靠着,听着冰窟里的动静,像在等一场雪下完。
江晚睁开眼时,极光刚好照进出口,洒下一小片光。光滑过沈倾寒的脸,映出她锁骨处那朵若隐若现的双生花。江晚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碰。
她只是把头偏了偏,让沈倾寒靠得更稳些。
外面的风小了些,但雪还在下。台阶前的地面积了一层薄雪,很快会被盖住。她们进来的脚印,正一点点被新雪掩埋。
江晚抬起右手,盖在沈倾寒藏在袖子里的手上。五指张开,轻轻抱住。
她的左手无名指微微动了动,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