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还在响,红光扫过货架边缘。江晚手里握着刀片,指甲缝里有血,混着铁锈味。一个黑衣人举起电击棒,朝她走来。
江晚一脚踢翻旁边的铁架,砸中那人膝盖。他跪倒在地,江晚立刻划破他小臂,血喷出来。另一个人冲上来,拿短棍打她肩膀。她侧身躲开,棍子擦破她的袖子。她抬腿踹向对方肚子,那人撞上货架,工具盒掉下来砸在地上。
这时沈倾寒出手了。她从绷带里抽出一根细针,手指一弹,钢丝带着针飞出,扎进另一个黑衣人的脖子。那人抽搐着倒下,电击棒滚到墙角。她喘口气,走到江晚身边,两人背靠背站着。谁也没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三个守卫从前面逼近,一人假装进攻,另外两人绕到后面。灯光一闪一闪,警报声很刺耳。江晚故意放慢动作,肩膀垂下,像没力气了。两个黑衣人同时扑上来,想抓住她。她在最后一刻闪开,两人撞在一起。她反手一刀割伤其中一人脚踝,那人跪地惨叫。另一人转身要打她,她用手肘猛击对方太阳穴,那人倒下了。
沈倾寒盯着右边的阴影。那里有人在靠近。她连发两针,扎进偷袭者的大腿。那人腿一软,摔倒在地。但她用力太猛,牵动了手腕旧伤,绷带上渗出血。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有点模糊。
江晚发现她动作变慢。她看见一个黑衣人举着电击棒冲过来,而沈倾寒没反应。她一把把沈倾寒拉到身后,抬手挡住攻击。电击棒划过她左臂,衣服裂开,皮肤被刮出一道口子,血立刻流出来。她没喊痛,只低声说:“看着我!我在!”
沈倾寒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她看到江晚的脸,看到她额头的汗,看到她握刀的手依然稳稳的。她咬破舌尖,嘴里有血腥味,脑子清醒了些。她摸出第二根电击针,等下一个敌人靠近,直接射进他手腕。那人疼得松手,武器掉了。
地上躺了四个,还有五个守住出口。他们不再分开行动,而是排成半圆,慢慢围上来。门口红灯亮着,门打不开。江晚看了看地面,捡起一段断掉的钢管,冲向控制面板。她用力砸下去,火花四溅,外壳碎了,露出里面的电线。
沈倾寒站在她身后挡人。一个黑衣人冲过来,她躲得不够快,电击棒擦过右肩,衣服烧焦一块,皮肉火辣辣地疼。她哼了一声,没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用钢丝缠住对方手腕,使劲一扭。骨头发出响声,那人松手大叫。
江晚继续砸面板,第三次重击后,门“咔”地裂开一条缝。她回头喊:“走!”两人一起撞门,门被推开一半,她们挤了出去。刚落地,头顶喷淋系统突然喷水,走廊全是雾气。电路短路,警报停了一秒,监控屏幕闪了几下,黑了。
守卫停下脚步,有人关水,有人检查对讲机。江晚撑着站起来,左臂的血顺着手指滴下,在湿地上染出一片红。她回头看沈倾寒。沈倾寒靠着墙,右手按着锁骨位置,呼吸急促,但眼神清楚。
“还能走吗?”江晚压低声音问。
沈倾寒点点头,没说话。她伸手握住江晚没受伤的那只手。手心出汗,但抓得很紧。
江晚把刀片收进袖子里,用裙子撕下的布条包扎伤口。血还在渗,布很快变红。她不管了,拉着沈倾寒往前走。前面有岔路,左边通维修区,右边是员工通道。她选了右边,脚步轻,避开水坑。
沈倾寒跟在她斜后方,脚步有些虚。她左手按着太阳穴,像是很难受。走到弯道时,她忽然停下,抬头看通风管。盖子松了一角,像是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