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过了晚饭。
收好了碗筷。
在柳月娘羞涩的注视下,李祐从院子里搬了些柴火回来,烧了一大锅热水,又将洗澡用的木桶搬进了卧房。
昏暗的油灯照耀下。
劳累了一天的李祐先在柳月娘的服侍下,洗了个畅快的热水澡。
换了一桶干净的热水。
轻轻关上门。
李祐回到了温暖的卧房中,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柳月娘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然后将修长窈窕的身子浸在了热水中。
“哗啦”的水声响起。
佳人入浴。
含羞带怯。
在李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
柳月娘一边轻柔的擦洗着身子,一边用坚定而又轻柔的声音说道:“爷,让月娘给你生个儿子,留个后吧。”
浑身燥热的李祐舔了舔嘴唇,应了一声:“嗯。”
一夜温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
李祐忽然警觉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紧闭的窗棂。
窗外很安静。
静的可怕!
可常年征战养成的敏锐直觉,却让李祐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味。
想了想。
李祐赶忙从温暖的被窝里翻身坐起,匆匆穿上了衣服。
漆黑中。
耳边传来了柳月娘,怯懦的声音:“爷,怎么了?”
李祐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赶忙安抚道:“无妨。”
“我出去看看。”
片刻后。
烽火台上。
同样嗅到了危险气息的燕家兄弟,也全副武装的赶来了,兄弟三人站在烽火台上,用沉静的目光看向了北方的天空。
就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
北方数十里外的一个村落中,不知何时燃起了大火。
李祐看着远处夜幕下刺眼的火光,面色又是一沉,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北虏“捉生军”终于来了。
站在一旁的燕小五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沉声道:“祐哥,怕是陈家镇遭劫了。”
李祐点了点头,陈家镇也是一个上万人丁的大镇子,距定边镇不过三十里路,可如今已经灰飞烟灭。
此时燕小七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憋出了几个字。
“狗鞑子!”
而三十里外。
陈家镇方向燃起的大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熊熊大火映红了夜空。
浓烟冲天。
李祐看着这人间惨剧,不由得咬紧了牙关,目光却变得幽幽。
遥想百年前。
北虏十八部也曾称臣纳贡,对大夏朝廷毕恭毕敬。
大夏朝廷,也曾以礼待之。
可如今!
这北虏却成了心腹大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冷风中。
隐约传来了战马嘶鸣声。
“希律律!”
这嘶鸣声将从李祐惊醒,忙沉声道:“敲钟。”
“备战!”
随着锈迹斑斑的警钟再次敲响,家家户户亮起了灯光。
整个军堡开始变得兵荒马乱。
又一个时辰后。
天已经快要亮了,在李祐的吩咐下,手持各种武器的青壮们都集结了起来,登上了各个防御位置。
剩下的几十口子老弱妇孺则带着粮食,肉类,还有所剩不多的财产,集中到了一处隐秘的地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