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训练期快要结束了。
李祐便动手将麾下一个百户的兵力,重新编组了一番。
按照兵种,分工的不同。
李祐将手下的兵马共分为十队,也就是十个“小旗”。
一个负责侦察刺探的斥候队。
三个使用三眼铳的火器队。
还有六个战兵队。
每队十人。
由十名“小旗官”率领。
十名小旗官之上,又设了两名总旗官,各自由燕家兄弟担任。
如今部队建制已经成型了。
弹药也充足了。
李祐便大手一挥,下令拿出一半的弹药,让部队开始实弹训练。
旋即。
年久失修的烽火台下,密集的射击声响起,在不计成本的海量弹药消耗下,堡中士卒的射击水平正在飞速提升。
可这都是拿上百两银子,硬生生砸出来的!
这样奢侈的练兵方法,让身为总教头的董三刀,还有燕家兄弟直咧嘴。
“这.......也太费钱了!”
“这是在烧银子啊!”
怨不得董三刀等人,心里面都在滴血。
在北疆这种地方。
一百两银子是多大一笔钱呐!
银子在这里可是硬通货。
这么大一笔钱,足够一家五口人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十年了。
可李祐却管不了这么多。
兵照练。
弹药拼命打!
李祐这个前世的兵王,心中明白的很。
不论是百战兵王,还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其实都是拿弹药砸出来的!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在李祐的鼓励和大肆纵容之下,一支军纪严明,战斗力强大的天下强军,在这乱世里悄无声息的诞生了。
可李祐看着这支自己精心打造的部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战马,火器,骑弓,破甲重箭......
这些都已经不缺了。
火药也暂时够用。
可唯独重甲还是太少了。
满打满算。
李祐手中的锁子重甲只有三套,还都是从打死的三个北虏“百夫长”身上扒下来的,剩下的全都是皮甲。
可皮甲的防护力,实在太一般了。
百步之外还凑合着,能挡上几支箭。
可是到了短兵相接之时,这些皮甲就是个摆设。
重甲严重不足。
如今已经成了队伍最大的命门。
“这可不行啊。”
李祐口中喃喃自语着,赶忙又找到了经验丰富的老铁匠牛叔,想让牛叔带着铁匠们尝试打造锁子重甲。
“牛叔,咱们军堡里能造锁子甲么?”
在李祐急切的追问下。
牛叔手一摊,无可奈何道:“这可造不了。”
说着。
牛叔便扒拉着手指,解释了起来:“想要造锁子甲,得需要专门的工匠从备料,拉丝,制环,再到编织,耗时半年方可做成一件。”
“这要是在府城里,就这一件锁子甲就得值十头牛,又或者良田百亩!”
老铁匠一个劲的摇头。
李祐也皱起了眉头,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了。
纵观历朝历代,这种重甲从来都是国之重器,打造这东西不但成本十分高昂,需要的技术条件也太苛刻。
以李祐所在的大夏边军来说,即便是在边军最鼎盛的十七,也只有总旗官以上的官职,才能领到一件锁子甲。
至于缺乏工匠,更加缺乏技术的北虏十八部,就更加装备不起了,所以只能给百户长以上的军官配备。
离开了铁匠铺。
回到家。
一时间走进了死胡同的李祐,在堂屋里皱着眉头。
踱着步子。
在自己的记忆库里,苦苦搜索了起来。
“该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