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伙都是海量。
喝上几碗,倒也无妨。
即便是战场之上,不论是北虏军又或者是大夏边军,临战前都会给人和马都灌上几碗烈酒。
壮一壮胆气!
在这个战乱年代里,也都是寻常之事。
只要不是喝到烂醉如泥就是了。
烤肉,炖肉......
各种肉食端了上来。
得到了大批物资和热源的凌飞燕,此刻不禁神采飞扬。
将面前的海碗端起。
而后便豪迈道。
“小妹先干为敬!”
“请!”
一大碗辛辣的“烧刀子”灌了下去。
大块吃肉。
大碗喝酒。
在座的土匪头子们,也都心服口服了。
不禁赞叹了起来。
“在李大人手下当兵,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
“是呀!”
“早知如此......谁还当土匪啊?”
酒过三巡,见众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凌飞燕命人将酒席撤了下去,然后跟李祐等人商量起了下一步的动向。
“这个仗该怎么打。”
“小妹听从李大人安排便是了!”
李祐也不隐瞒,便坦坦荡荡的如实相告。
随着各地军堡的沦陷。
这老鸦岭周围的地盘,如今都已经成了北虏的领地。
可因此!
这老鸦岭的位置,便越发重要了。
李祐的打算是要把这座山岭,经营成一个稳固的敌后根据地,做一枚深深嵌入北虏地盘里的钉子!
只要老鸦岭这枚钉子还在。
那么北虏的后勤补给线,就别想有一天安宁!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
李祐既已推心置腹。
凌飞燕等人自然别无二话,立刻答应了下来。
“干!”
“就这么定了!”
这些人也都是成日里,在刀口上添血的悍匪。
自然是不怕死的!
于是在李祐的撑腰下,老鸦岭上下很快便加入了打劫北虏大军粮道的行列。
这下子。
有了这些悍匪地头蛇的加入。
李祐如虎添翼!
时间又过了一天。
官道上。
粮道被劫,缴获被抢。
此番率军出征的北虏军统帅,自然暴跳如雷。
虽然说。
如今攻打易州府城的大战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盛怒之下的北虏统帅却也不得不抽调了一些兵力,来保护自己的后勤补给线。
又是一个日落来临。
夕阳西下。
几个北虏百人队的重兵护卫下,在泥泞中挣扎了一整天的北虏辎重队,不得不停下来扎营休息。
这一刻。
整个辎重队的人,马都累坏了。
就算是人能扛的住。
马匹也扛不住。
在暴躁北虏兵的马鞭抽打下,饥肠辘辘的奴隶们也只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路边的荒地里挖一些草根,用来喂养这些金贵的马匹。
人活的还不如牲口。
不知不觉中。
天已经黑了下来。
今晚月黑风高。
不同的时辰。
同样的地点。
当天上的明月,再次被厚厚的乌云遮住。
“希律律!”
战马嘶鸣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夜里的沉寂,成群结队的骑兵,忽然从官道两旁的荒野中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