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罕那颜倨傲的举起了手中的马鞭,指指点点了起来:“看看......本帅麾下的勇士们都冲进去了,城门已破,战局已无悬念。”
“只需一刻钟,我大军必将里应外合。”
“攻破此城!”
城门一旦被攻破,意味着守军的防御彻底崩盘。
也代表着守军大势已去。
只能被全歼,或者弃城而逃。
这是军事常识!
一旁。
几个亲信千夫长附和着,纷纷赞叹了起来:“大帅所言甚是。”
“将主英明!”
在麾下亲信们的恭维中。
扎罕那颜却又不由得面色一沉,沉吟着说道:“这股夏朝边军......跟别的夏军可不太一样,真是死硬死硬的!”
“还有那些火器。”
“着实犀利!”
话音落。
一旁的亲信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将主说的是,虽说夏朝已是江河日下,可毕竟地盘大,人口多,怎能没几个人才?”
“尤其是这夏朝边军之中,从来不缺忠勇之士。”
说着。
大元的千夫长们,纷纷议论起来:“夏朝边军虽勇,可是他们朝中那些大人们,汴梁那些世家大族不中用啊!”
千夫长们胡子翘了起来,尽情的嘲讽着什么。
“瞧瞧那些夏朝世家,这些年来都干了些什么?”
“重文抑武就不说了,对边军更是极力打压,甚至还有贼配军的说法。”
“长此以往。”
“这边军的人心,自然也就冷了。”
一番肆意的嘲讽过后。
扎罕那颜点了点头,便有假惺惺的说道:“这军堡里的夏军守将,倒是个大大的人才,就这样杀了未免可惜。”
“倘若此人愿意臣服大元,本帅保他一个夏军侯的爵位!”
一旁。
心腹们心领神会,纷纷颂扬了起来。
“大帅仁慈。”
“大帅所言甚是!”
“此人若能为大帅所用,那可真是太好了!”
众心腹都明白。
大帅是看上这军堡中,所打造的那些犀利火器了。
可就在此时。
异变骤生。
就在扎罕那颜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敞开的城门处,忽然出现了一些身穿黑色甲胄的溃兵,还有一股身穿红色甲胄的夏军骑兵。
是自己麾下的草原勇士,正在被夏军的重骑追杀。
嘶吼,嚎叫中。
扎罕那颜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便僵住了。
整整一个千人队。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只剩下这么点残兵,还被夏军的重骑反推了回来。
视野中。
自己这一方的勇士在溃退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要么被战马撞飞,要么惨死在夏军重骑的大刀下之下。
当最后一名草原勇士倒下了,那伙一百多骑的夏军的重骑兵还意犹未尽,竟然背靠着城墙列好了队伍。
为首之人。
将手中的大刀向着自己高高举起,仿佛在挑衅着大元帝国的威严!
城上。
城下。
空气好似凝滞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失去了冷静的扎罕那颜嘴角抽出着,猛的拔出了手中的金刀,发出了暴躁的咆哮生。
“进攻!”
“全军出击,杀光他们!“
“呜呜呜!”
随着号角声响起。
在李祐死死的注视下,那杆苍狼帅旗终于动了!
手持3倍镜。
李祐不停的念叨着:“5里,4里......
“近点,再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