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弥漫中。
李祐放下了3倍镜,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打中了。”
这一炮靠的是3分实力,7分运气。
而与此同时。
整个战场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下来。
视野中。
不知道在多少双眼睛的注视下。
苍狼帅旗倒下了。
很快有人惊慌大叫了起来。
“大帅死了!”
“快跑啊......扎罕那颜死了!”
混乱好似瘟疫一般,在满腹怨气的奴军中开始蔓延,早已心怀不满的奴军士卒纷纷扔下了武器,成群结队的溃败了。
奴军的溃败在北虏军中,很快引发了一场巨大的混乱,潮水一般溃逃的奴兵很快将北虏铁骑冲散了。
成群结队的铁骑陷入了溃兵的泥潭,在奴军的冲击下狼狈不堪。
一些虏军将领赶忙带着督战队,挥舞着马刀向着溃军奋力劈砍了起来,却引来了更大规模的反噬。
红了眼睛的奴兵成群结队,纷纷举起了手中简陋的武器,向着平日里虐待欺压自己的督战队扑了过去。
奴兵们早就恨透了这些督战队!
受了惊的战马。
嘶鸣着抬起了前蹄。
“希律律!”
残暴的督战队很快被杀红眼的奴兵掀翻在地。
死于乱刀之下!
主帅战死。
帅旗倒下了!
冷兵器时代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杀气腾腾的虏骑在大批奴军的冲击下乱了阵脚,身不由己的跟着溃败了。
踩踏,混乱,自相残杀......
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疯狂的上演着。
而此时。
城墙上。
李祐提起了手中的大刀,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全军出击。”
“杀鞑子啊!”
在此刻。
李祐苦苦寻觅的战机终于出现!
随着李祐一声令下,所部士卒倾巢而出。
凡是能骑马的,能提的动刀的2000多战兵,团练,和青壮纷纷翻身上马,从敞开的城门冲了出去!
倒卷珠帘!
数万虏军正在自相残杀。
已是溃不成军。
见大势已去。
失去了作战意志的精锐虏骑,也只得使出了看家本领。
原地调转马头。
抱紧了马脖子。
头也不回的向着府城的方向疯狂逃走。
两日后。
易州府城。
“吁!”
李祐带着百余铁骑一路尾随着虏军的溃兵,追杀到了府城城下,才发出一声低喝,徐徐勒住了战马。
舔了舔略有些干裂的嘴唇。
李祐用森森的目光,看向了城门紧闭的府城。
驻守府城的探马赤军胆寒了。
再也不敢出城了。
两日夜的大肆追杀,沿途遍地都是尸体。
虏军伤亡已无法计算。
李祐估算了一下府城里,还剩下的虏兵数量。
“至少还有1万兵。”
并且很可能。
从草原赶来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李祐心有不甘的啐了口唾沫,然后便从牙缝里憋出了几个字。
“走!”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打回来!”
一声令下。
百余骑疾驰而去。
接下来是大捷之后,丰厚的收获时刻!
沿着定远堡到府城的一路上,到处都是东一团,西一簇的奴兵俘虏,还有倒闭的探马赤军尸体。
董三刀和燕小五等人带着兵,正在漫山遍野的抓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