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中的清单,李祐在作战室里踱着步子,沉吟了起来:“当务之急......是尽快把这些俘虏兵消化掉。”
当即。
李祐拿起纸笔写下了一道军令。
对于这些俘虏兵。
还是老办法。
“愿意留下来的当然欢迎。”
不论怎么说。
这20000名奴兵也都是上过阵,见过血的宝贵兵源,只要他们愿意留下来,稍加训练一下就能上阵打仗了。
“不愿意留下来的就发一些粮食,让他们回家。”
军令已经发下去了,可是结果却让李祐大失所望,20000奴兵中的一大半人,竟然都选择了领粮食回家。
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李祐知道。
这些奴兵已经在暗无天日的虏军大营中,过了太久牲口一样的日子。
已经丢了魂。
成了一群“行尸走肉”。
“哎。”
“这些奴兵可真是不堪大用啊!”
在燕家兄弟和董三刀等人,怒其不争的叹气声中。
李祐心中一动,又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有了!”
一转眼。
又是两天后。
城外。
俘虏营。
成群结队的被俘奴兵,在临时搭建的木棚里席地而坐,眼巴巴的看向了不远处才刚刚搭建起来的“戏台子”。
窃窃私语声响起。
“这是要做什么?”
“唱戏?”
“应该......是吧。”
在俘虏兵们忐忑的注视下,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骚动中。
一群身穿红色甲胄的精锐士卒,跑步开进了俘虏营。
然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打扫戏台,清理会场,布置警戒......
不多时。
那高大的戏台上,便凭空多了几个大字。
“诉苦大会。”
20000多名俘虏兵,总归有几个识字的,一些上过私塾的奴兵看着这四个斗大的字迹,不禁狐疑了起来。
“这......什么意思啊?”
答案很快揭晓。
紧接着。
一个个态度和蔼的“教导队”教官,快步走进了俘虏营。
按照提前挑选的名单,教导队很快挑选了一些,穷苦人出身的奴兵俘虏走上“戏台”,开始揭发北虏的恶行!
高台上。
一声声痛哭流涕的控诉声响起。
“大伙在北虏军营里,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被鞭打,被凌虐,吃不饱,穿不暖,住的是羊圈,吃的是糟糠,还要被督战队逼着到前线打仗送死!”
“连牲口都不如啊!”
“这个仇......就这样算了吗?”
这下子。
俘虏营里算是炸了窝!
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很快便像是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只过了短短半天时间。
俘虏营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报仇,报仇,报仇!”
与此同时。
李祐站在不远处的营门外,看着这炽热的场面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教导队的队官又吩咐了起来。
“过两天......再开一个公审大会!”
“把咱们俘虏的800多个探马赤军,还有那些甘愿给北虏卖命的附庸军将领,都拉出来当众砍了!”
“给大伙出出气!”
如此一来。
这20000万奴兵的人心,自然也就收服了。
当时间又过了几天,在柳月娘,燕家兄弟,董三刀等人的赞叹声中,经过了一场接一场的“诉苦大会”,“公审大会”之后。
20000名奴兵中的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走出俘虏营。
加入了定远堡。
然后开始在教导队的带领下,开始了新兵训练。
实力大增的李祐放下心来,赶忙将自己手中的兵马重新整编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