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是人尽其用。
这些土匪打仗不太行,可是走江湖都是好手,李祐打算以这些土匪为班底,成立一个专门贩卖煤炭的商队。
觥筹交错中,叫嚷声此起彼伏。
“来......走着!”
“某先干为敬!”
又是一番吃吃喝喝过后。
天黑了下来。
酒席散了。
李祐便回到了内宅,看向了红烛映照下的凌飞燕。
卧房里十分安静。
柳月娘已经命人将一间耳房收拾了出来,又精心布置了一番,当作凌飞燕这个妾室的新房,然后便带着小妹避了出去。
正室夫人这般的体贴。
让李祐不禁有些汗颜。
却又忍不住用欣赏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炕沿上的凌飞燕。
“这身段......可真是绝色。”
大红喜服包裹下,这娇媚女子略显有少许丰盈的身段,是如此的魅惑人心。
怦然心动中。
李祐走上前,挑开了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精心打扮过的明媚俏脸。
唇红齿白。
明眸善睐。
此刻却又含羞带怯。
李祐随手将盖头搁在一旁,便轻声道:“不早了。”
“睡吧。”
凌飞燕垂下了雪白的脖颈,柔柔的应了一声:“嗯。”
本以为这是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
却不曾想。
李祐长满了老茧的大手,才刚刚摸到了她的身上,凌飞燕俏脸上便泛起了嫣红,身子好似瘫软了一半咿咿呀呀的轻叫了起来。
一番耳鬓厮磨。
成就了好事。
让李祐享尽了福,天生媚骨的女土匪头子却又媚眼如丝,腻着声音求饶起来,“不敢了,不敢了,夫君饶过奴奴。”
“且让奴奴缓一缓。”
瞧着她面红耳赤的媚态,李祐自不会放过她。
闺房之乐。
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
清晨。
身子虽有些娇柔无力,凌飞燕却还是谨守着作为妾室的礼节,早早从炕头上爬了起来,做了一顿算不上美味的早饭。
又服侍着李祐穿好了衣裳。
离开了家门。
凌飞燕才打着哈欠补了一觉。
一觉醒来。
才只到了晌午时,这天生媚骨的女子又变得明艳照人了,半点也见不到,似昨夜那般柔弱无骨的媚态。
李祐看着她容光焕发的爽利样子,心中不禁啧啧称奇。
“原来世上真有这般妙人儿。”
从此这世上,少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女土匪。
多了一个贩私煤的女掌柜。
纳妾后。
数日。
老鸦岭。
一片烟熏火燎中。
浓烟滚滚。
李祐心心念念的“炼焦炉”,终于建设完成了。
这种“土法炼焦”技术,早在唐朝初年便已出现,到了如今这个年月里,早已经是很普及的技术了。
这是一个大型“地坑式”土焦炉。
下有火道,上面堆煤。
黄土夯筑。
留风眼。
密封干馏4至10天,等到煤烟淡了,煤炭结成石块便可。
不出半个月。
第一批煤焦顺利炼制了出来。
李祐拿起一块沉甸甸的煤焦,不禁微微一笑。
“这可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