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你真是胡闹”的表情,看得程婳牙根痒痒的。
这臭剑鞘果然是专门克她的东西!
你给我等着……要是聊不出来什么,姑奶奶我不把你打飞回平王府,就不叫程婳!
戚耀一头扎进后堂,然后整整两个时辰没出来。
程婳过去贴在门上,只听见了一大串叽里咕噜的声音。
什么玩意啊……
她修为一探,戚耀正坐在里头的榻上,嘴里也叽里咕噜地说着,面前好几个罐子跳来跳去,似乎很是激动。
等等……
他!会说胡语!
“砰!”
那些小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乱七八糟,又叽叽喳喳地跑回架子上待着。
“怎么了?三天,还没到呢。”
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你会说胡语?”
他点点头,很是平和从容:“嗯,从前游历了很多地方,西边也去过,还好它们说的是古语,我刚好会一些。”
“你这臭剑鞘,你不早说!”
看她扬起手,他就觉得后背疼。
“呃……你也没问啊。”
……好像确实没问。
她的手放下了。
“那,它们说了些什么?”
“它们说,那两个修为高,玉琮更厉害,喜欢打它们,玉璧就在旁边,应该是劝阻,不过语言不通,它们也不过是猜测。不过挨打是真的。”
“挨打?为什么?”
难道是性情暴烈?
也很难说,毕竟文物就和人一样,谁也说不准它们经历的是什么,比如季文竹就是个犟种,吊死鬼也是个犟种,曾灵乐就是清冷的,本体不全的容易是傻子。
“不知道,不过也没下死手,一般他们哭着求饶就不会挨打了。”
“呃……”
“像那个藤纹杯,跪得快,基本不挨揍。”
她脸皮子一抽。
听起来像是个土霸王。
不会是因为这个,云胡才把它送出来吧?
她刚要走过去,想找玉琮说一说,但一转头,却发现原本摆着玉琮的架子上空无一物。
“玉呢!”
她眨眨眼。
没有。
再眨。
没有!
溜了?!
不对啊她不是下了限制吗怎么跑的啊!
等等……限制呢!
她脑海中闪过某种零碎的片段……
之前,和戚耀对打。
他的剑鞘猛的一划,他躲过了。
然后,飞了好远,正中限制……
修为不及也罢,偏生他的能力是化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