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这一句话,直接拿下判决。
“那行,我们先走。”为了不让小钱包的余额受损,林晚晚决定听取顾辞的意见。
正好,裤子上的污渍,确实忍受不了。
她没有那些大无畏精神,有案子就得一股脑扎进去破。
在林晚晚心中,自己的感受,才是第一位。
见她跨上顾辞的摩托后座,沈时真有点后悔一开始让小姨同意买这东西的想法。
地上的雪偶尔还会打滑,就这两个轮子,稍不注意就会摔倒,老老实实等到开春后不行吗!
况且,他啥时候说过,要收林晚晚钱了?
自己这一裤子的泥浆,不同样得上车吗?
这会儿两人已经戴上头盔,沈时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把吴某的事儿给咽了下去。
“注意安全。”他冷着一张脸,不带任何情绪的叮嘱道。
顾辞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太阳穴旁比划出一个潇洒的姿势,扬长而去。
等回到陆征那套房子楼下时,林晚晚才看向从下水道里出来后,就始终跟在身边的吴某。
“等我换套衣服,咱再去警局。”
她在说这话时,冲着的方向,并不是顾辞那里。
在意识到不对劲后,前面还神气的男人,秒切回怂怂形态。
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小骨头,你在跟谁说话!”
正好电梯下来,林晚晚没有回答,只留了一个眼神,等他自己慢慢体会。
被“抛弃”的顾辞,僵硬地转身。
“姐,先说好,你别吓我嗷,咱们是一头的!”由于看不见,他只能双手合十,冲周围拜了拜。
本来还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中的吴某,被这场景逗乐,周身的阴郁气息都消散不少。
林晚晚的速度很快,衣服换好直接丢洗衣机,至于鞋,她准备交给小区外的清洗店。
有些钱,该省省,该花花。
重新回到楼下,顾辞“噌”地一下从角落站起。
摩托就被他停在门口的棚子里。
刚才是不知道,现在清楚二人世界多出个鬼大姐,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当这个司机了。
一条座椅,跟汽车的封闭空间不一样,顾辞满脑子都是小时候被沈时骗着去看的恐怖片内容。
男主在前面,身后倚着女主,最末尾,飘着个血次呼啦的白衣长发……
太惊悚了!
这给当时的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所以,这就是你胆小的原因?”林晚晚打趣道。
顾辞抄着手往外走,拒绝回答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得亏小区离市局就一条街的距离,开着玩笑吵吵闹闹,没一会儿就进了院里。
知道有案子,前厅值班的同事见两位顾问先回来,还以为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直到半小时后,院里陆陆续续摆上好充满味道的大桶,法医室的张彦带着物证科的人正捏着鼻子在那儿过滤。
有好信儿靠在窗户边上喊:“这是捞什么呢?”
“受害者。”
简简单单三个字,跟那一堆稀碎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含刑量瞬间提升。
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蛙趣,这是大案子啊。”
“谁说不是呢,早上我还奇怪,陆队怎么急匆匆的来局里。”
“看来今晚除夕夜,有人注定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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