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四楼,张某开始交代自己是如何给吴某下药,再将她运到楼上。
值得一提的是,丫丫的助听器在前一天被弄坏,也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为的就是怕计划败露。
“她都已经听不见,为什么还想着要下死手?”陆征不懂张某这么做的动机。
一旦孩子出事,警方肯定会过来调查。
这不就等于再次将自己处于随时会被发现的境地?
张某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又不是他的孩子,况且,这房子还写的丫丫的名,而吴某提前立的遗嘱,大部分也在这个女儿身上。
现在不早点解决,今后就更难弄到手。
本来就是冲着财去的,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人性的卑劣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陆征面无表情的将他拽上楼,开始了解后面的作案过程。
小香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撒泼念头,她含着失望与愤怒,将那晚的情形复述出来。
在吴某被运进屋后,两人合力将她捂死,再拖去卫生间里分尸。
因为事先买了厚厚的地毯,外加绞肉机的辅助,深更半夜,并没有邻居注意到这些动静。
第二天,等时机成熟,张某再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去报案。
至于沾上血的工具,则是等花店前去进货时,再偷偷藏进车厢内,拉到没人的地方烧毁掉。
不得不说,整个过程,计划的非常完美。
包括在网上立人设,消费大众的同情,这些都是两人合谋后商量出来的。
如今,证词、证据全都到手,时隔大半个多月的失踪案,最后得到这样的结果,随行的办案人员都忍不住唏嘘。
“行了,拉回去吧。”陆征大手一挥,嘴里说出最为动听的两个字:“收工!”
一行人再次折返市局。
从出警再到收押,满打满算不足一天,这会儿天才刚黑下来。
林晚晚听到楼下的动静,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吴某过去。
没有什么,比亲耳听见对方认罪,更加有说服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审讯室外,她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暴怒,亦或者不可置信。
只是看着玻璃后面的张某,沉默了许久。
“你没事儿吧?”林晚晚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对方一个想不开,直接放弃投胎。
吴某缓慢地摇着头。
其实,今天飘在警局,看着周围人忙忙碌碌,偶尔从听到的几句话中,她就已经猜到大致情况。
只是没想到,一直以来,装作体贴的丈夫,会对女儿下手。
“丫丫才五岁啊……”她喃喃道。
自己生病拖累这个家,可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就算不喜欢,送回老家去也行啊。
四楼,吴某不敢想,要是没有街坊邻居,还有林晚晚这些人,她的丫丫,得多疼。
“妹子,我求你个事儿,成吗?”
一句饱含期待的征求,落入林晚晚的耳中。
她看向这位绝望的母亲,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不过,考虑到现在自身的能力也不是很大,预防针得提前打:“可以是可以,但太难的,我也没办法。”
多大脚穿多大鞋,林晚晚从不许空头支票,更不会去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