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陆征,林晚晚抱着失而复得的小手机,给沈时和顾辞发去消息。
一是省的他们担心,二是顺便夸夸大队长的办事效率。
“仅用半天时间就给追回,简直神探呐!”
“那你可以给他送面锦旗。”沈时的回话,依旧是正经中透露出一丝气人。
林晚晚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不甘示弱的回怼道:“锦旗这东西,我觉得应该给你也来上一面。”
字都想好了,就写“挥金如土,无私奉献”。
这是指昨晚换门锁的事儿。
但这无法攻击到沈时,对方反而听取了这个意见。
“复工那天,法医室要是没见到这面旗,我会拿着消费单找你。”
林晚晚:“?”
开个玩笑,怎么还有人当真?
骂骂咧咧的截图,转过头跟顾辞吐槽。
作为从小到大深受其害的他,对自己这位表哥的骚操作,早就见怪不怪,甚至反向数落起以前的事情。
短短半天的聊天记录,好比一部悲惨童年。
这回林晚晚总算知道,跟顾辞比起来,沈时对自己,简直算得上纵容。
当事人发出绝望的声音:“小骨头,知足吧,好歹他对着你还有笑模样。”
远的不提,就拿前天晚上的事来说。
顾辞刚进家门就看见沈时坐在沙发上,当得知他和林晚晚才分开没多久,那脸上的表情,臭的吓人。
“不是我吹,那会儿差点就交待了。”
“还好哥们儿顾及咱俩的感情,咬死没松口。”
虽然内容有点夸大,但顾辞事后细品下来,总觉得沈时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总不能是吃醋了吧?
难怪第二天就上赶着把小骨头给约了出去。
还被小偷给选为下手目标。
这件事,他将作为笑料,准备放到复工之后,当面拿出来好好说道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在经历过博物馆也要排队的场面后,歇了出去凑热闹的心思。
大家各自在家修整,享受最后几天难得的假期。
初八,备受讨厌的复工终于到来。
市局里里外外,一大早就忙碌着,全都在工位上整理年前没来得及收拾的文件,以及卫生。
今天是林晚晚作为特聘顾问,正式到岗的时候。
刚进门,就被人叫去给打卡机录指纹。
这套流程,前几天给家里门设密码时,已经熟悉过,并且成功确认,皮包骨的状态,是能识别出来。
年前虽然在大家面前混过脸熟,可都是隔着基本的社交距离。
今天近距离接触,看见她放在机器上的指尖,同事随口感叹了一句:“林顾问,你怎么这么瘦啊!”
“可能,跟吃的少有关吧。”林晚晚干笑着,用自己胃口不好做掩护。
这样既能解释身材消瘦的原因,还能为后面中午不去食堂做好铺垫。
填完信息上楼,她的办公室被郑局安排在五楼,人少,却又在眼皮子底下。
“老谋深算的家伙。”
林晚晚路过局长办公室,悄悄咪咪嘀咕着。
有时候,说人坏话,真得注意点。
刚吐槽完,就见门被拉开。
郑局端着茶杯,笑吟吟地看着她:“进来坐坐?”
此时的林晚晚,真怀疑这办公室里安着感应器,否则没法解释对方一副就等着自己到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