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事?”
总觉得在他沉思的时候,云飞扬说了一个人,可他当时心思并没有放在那上面,以至于根本就没有注意,现在心里的疑惑暂时被放在了一边,南宫轩陌方才注意到这个事情。
他从不是一个喜欢将疑问一直压在心里的人,既然云飞扬在这里,他自然要问清楚。
“什么事?”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怎么感觉南宫轩陌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的难以揣摩了呢?
云飞扬表示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也更加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以至于思维有些跟不上南宫轩陌的节奏,总会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
这可不行。
他算是南宫轩陌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一直管理这南宫轩陌手里很大一部分势力,若他不能准确的把握住南宫轩陌这个主子的意思,那很容易就出大问题的。
“你之前是不是提了一个人?”
微皱了一下眉头,南宫轩陌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那个求救的女人还是邪王妃啊?”
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敢情他之前说了那么多话这位爷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邪王妃怎么了?”
眉头皱得更紧,南宫轩陌抬眸看了一眼云飞扬,有些疑惑的询问。
“这一次你能获救,邪王妃有很大的功劳,若不是邪王妃帮忙,只怕王爷早就命丧深林了。”
提起邪王妃,云飞扬眼底闪过一丝的古怪,想了想,边将那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忍不住说道:“王爷,有一句话飞扬不知道当不当讲?”
“有话直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藏着掖着了?”
听完云飞扬的描述,南宫轩陌心里掀起一个巨浪,但一向习惯将自己真实情绪掩藏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见云飞扬突然变得墨迹起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感觉这个邪王妃似乎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至少,他看不透那个女人。
就说新婚之日差点死在自己夫君这件事吧,换做其他女人只怕早就吓个半死,对王爷彻底的死了妄念,可那个女人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而这一次听到爱慕的人生死不明,寻常女子肯定方寸大乱哭天喊地了,可那人却异常的冷静,还能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出手,一击即中,轻松的就将问题解决了。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见到那个沐侯府大小姐,云飞扬竟然没有在她眼中看到任何对邪王爷的爱恋,那双漆眸太过平静,好似任何事情都不能在里面掀起波澜。
太奇怪了。
要知道他虽然与沐月染接触的不多,可仅有的几次也足够他看清楚那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从前的沐月染眼底的爱恋痴迷根本没有掩饰过,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然现在……
“王爷,说到王妃,我也有话说。”
一直在旁边很少说话的时离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了口,“那日我原以为王妃要烫伤药只是一个借口,可后来我才知道她真的伤得很重,身上大大小小的水泡看起来都格外的恐怖,王妃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这让离雨格外的意外,所以,王爷,我也很赞同,王妃跟以前有很大的变化,若不是容貌未改,我都要怀疑沐侯爷换了一个人嫁给王爷您呢。”
比云飞扬来说,时离雨接触沐月染的次数要多一些,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