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沐大小姐每次在王爷这里吃瘪,就会谎称自己生了重病,派人来请邪王爷过去,可最后王爷都很干脆的将他派遣出去,只为了躲沐月染这黏上就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印象中的沐月染其实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但只要事关南宫轩陌她就会变了一个人似的,毫不遮掩自己的爱恋,甚至,为了如愿的嫁给南宫轩陌进宫请了赐婚。
然……
现在的沐大小姐却截然相反,事事都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哪怕差点儿死在自己的夫君手里也没有露出一丝的胆怯,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有时候让他都有些不太敢与她对视,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吸入她那双漆眸里去。
“本王困了。”
墨绿色的眼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沉默许久,南宫轩陌方才淡淡然的说出三个字,双眼一闭,身子艰难的躺回被子里,微侧了一点头,当真睡了过去,让云飞扬和时离雨不禁郁闷不已。
他们之所以将事情详细的说出来,眼巴巴的看着南宫轩陌就是想看看这位正主在听完这些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谁知道……
好吧,你是病人你最大,他们这些人凡人果然不该有太多的好奇心啊。
邪王府里。
“南宫轩陌还没有回来?”
既然知道了南宫轩陌的事情,沐月染纵然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样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不闻不问,这眼看着过了三四天,也没有见那个男人的身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心底竟然会有一丝的担忧。
那个男人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她才刚过门没多久,这个时候,男人出事的话,对他们谁都不是一件好事,可从那天那个女人的反应来看,只怕凶多吉少,沐月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可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虽说她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但只怕皇室那边不太好交待,她可不想被皇室之人标上不祥之人,那可就不仅仅是名誉的问题,极有可能会为此丢了性命。
应该不会吧。
那个男人还没弱到这个程度,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取他性命的地步,然马有失蹄的时候,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沟里翻船,没有亲眼见过,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结果。
“没有。”
妙兮讶异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这还是她们进府后第一次听王妃主动提及邪王爷的事,想了想,忍不住开口说道:“要不奴婢去打听一下?”
“我随口一问,你不用这么认真。”
现在邪王府本就是非多,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惹来一身骚,纵然她心里确实很想知道南宫轩陌的情况,但也没有欲望将本就浑浊不清的潭水搅得更加浑浊。
“哦。”
实在猜不透这个主子的心思,妙兮已经放弃了去猜测的念头,见主子没有那个意思,就很自然的拿过一旁的药膏走到沐月染的身边,恭敬的说道:“王妃,该擦药了。”
不得不说,那时大夫的医术真的很不错,所给的药膏非常给力,只擦了这么几天,沐月染被烫伤的地方的水泡全部没了,红肿也消退了,就连那些磨破皮的地方也愈合了。
小心的上药,见王妃身上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再过不久,就会彻底痊愈,完好如初,妙兮一直担心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暗暗的为王妃感到庆幸。
若是王妃的身上留下这些丑陋的疤痕,会不会被王爷更加的嫌弃?
这怎么可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沐二小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