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唐凡捏了捏她的手,咳得更凶了,可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我爹和我哥哥们在黑风岭看着我呢,我不能让他们死后都不得安宁。”
就在大军离黑风岭还有三十里地的时候,一匹快马疯了一样冲了过来,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滚落在唐凡马前,嘶吼着汇报:
“王爷!不好了!西戎王的堂弟贺兰泰,带着八万西戎残兵,绕到了黑风岭!刨祖坟的人,就是他带的!他不光要刨唐家祖坟,还要带着大军从背后偷袭京城!现在已经把黑风岭围死了!”
这话一出,全军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林伯的后手,竟然勾结了西戎的残兵!
唐凡眼里的杀意更浓了,猛地一拽缰绳,千里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
他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可手里的龙脊五石弓,却被他稳稳地举了起来!
“慌什么?!”
唐凡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八万杂碎而已,也敢在我大炎的地盘上撒野?也敢动我唐家的祖坟?”
“全军听令!列阵!随我冲!我倒要看看,这帮西戎杂碎,有几条命够我杀的!”
话音刚落,他一夹马腹,第一个冲了出去。
转眼就到了黑风岭下,贺兰泰带着八万西戎兵,正围在唐家祖坟前,拿着锄头铁锹,就要刨开墓门。
看到唐凡只带着两万兵马冲过来,还咳得腰都直不起来,贺兰泰当场就笑疯了:
“哈哈哈!唐凡你个病秧子废物,就带这么点人,也敢来送死?今天老子不光要刨了你家祖坟,还要把你爹和你哥哥的尸骨挖出来喂狗!还要把你剁成肉泥!”
西戎兵也跟着哄堂大笑,纷纷举起弯刀,对着唐凡疯狂嘲讽。
唐凡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龙脊五石弓,万古帝力疯狂灌入弓身,单手就把五石硬弓拉成了满月。
嗡——
弓弦震响,玄铁箭呼啸而出,快得像金色的流星!
三百步外,笑得最癫狂的贺兰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咙,脑袋直接被箭带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上。
全场瞬间死寂!
西戎兵的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愣在原地,手里的锄头都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马背上的唐凡。
一箭射穿主将喉咙,还把脑袋带飞了?这他妈是个快咳死的病秧子?
“全军冲锋!杀!”
唐凡高举天子剑,厉声怒吼,率先冲了出去。
两万精锐跟着他,像猛虎下山一样,冲进了西戎兵的阵营里。
沈青戈冲在最前面,猎刀舞得虎虎生风,一刀一个西戎兵,跟砍瓜切菜一样。
月惊尘的骨笛声响起,西戎的战马瞬间疯了,在阵里横冲直撞,踩得西戎兵哭爹喊娘!
不到半个时辰,八万西戎残兵就被全线击溃,哭爹喊娘地往西边逃窜,根本没人敢回头。
唐凡勒住马缰绳,看着完好无损的唐家祖坟,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眼前一黑,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苏婉晴赶紧冲过来扶住他,刚要给他扎针,云落雁又骑着快马疯了一样冲过来,手里拿着一封边关急报,俏脸惨白:
“唐凡!出事了!西域十二国联军三十万,围攻朔方、云州、沧门三座边城!”
“黑鹰将军带着将士严防死守,但无奈对方人多,也抵挡不住了。”
“边城马上就要破了!联军的盟主乌孙王,在城下叫嚣,要你亲自去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