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瞬间,唐凡突然直起了腰,左手抄起背后的龙脊五石弓,体内的万古帝力,顺着万年温玉疯狂灌入弓身,单手就把五石硬弓拉成了满月!
嗡——
弓弦震得空气都在响,三支玄铁箭同时离弦,快得只剩三道金光!
第一箭,直接射穿了十几丈高的乌孙王旗旗杆,碗口粗的旗杆轰然断裂,王旗狠狠砸在了地上!
第二箭,精准射穿了乌孙王手里的酒壶,酒液混着碎瓷片溅了他一脸,箭尖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削掉了他一大撮头发。
第三箭,余势不减,直接钉死了他身后最能打的先锋大将,连人带箭狠狠钉在了高台的柱子上!
整个联军大营,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万大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才的哄笑声全没了,一个个看着马背上的唐凡,跟见了鬼似的!
乌孙王僵在高台上,摸了摸自己光了一块的头皮,吓得浑身冷汗,裤裆里都湿了一片。
他怎么也不敢信,一个咳得快死的病秧子,竟然能隔着八百步,一箭断旗杆,一箭削他头发,还一箭射死他的先锋大将!
唐凡捂着胸口,又咳了两声,声音裹着万古帝力,传遍了整个联军大营:“乌孙老狗,老子来了!想屠城?想动我的人?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弓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他抬手又是一箭,直接射穿了最前面一架攻城车的轮轴,上百斤重的攻城车,轰然倒塌,砸死了一片攻城的士兵。
城头上的守军看到唐凡来了,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镇北王来了!镇北王威武!”
原本快垮掉的士气,瞬间就拉满了!
乌孙王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嘶吼着下令:“放箭!快放箭!给我射死这个病秧子!”
密密麻麻的箭雨,跟蝗虫似的朝着唐凡射过来,沈青戈立刻带着五百先锋,举起盾牌,挡在了唐凡身前。
可唐凡却笑了笑,拍了拍沈青戈的肩膀,催着马往前又走了三步,直接走到了箭雨的射程之内。
他捂着胸口,咳得更凶了,可眼里的笑却越来越冷。
因为他看见,联军的侧翼,已经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月惊尘的驯马队,到了。
就在乌孙王的弓箭手再次拉满弓弦的瞬间,唐凡突然对着侧翼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而月惊尘听到了唐凡的口哨,心领神会,赶紧吹响了骨笛。
诡异的骨笛声穿透了整个联军大营!
营地里的十几万匹战马,瞬间就疯了!
它们挣断缰绳,红着眼睛在营地里横冲直撞,踩得西域士兵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整整齐齐的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唐凡高举天子剑,厉声怒吼:“全军冲锋!杀!”
城头上的黑鹰立刻带着守军打开城门冲了出来,沈青戈带着五百先锋也跟着冲了上去,两面夹击,对着乱成一团的联军疯狂砍杀!
唐凡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天子剑每挥一次,就有几颗人头落地。
他依旧咳个不停,嘴角的血就没停过,可手里的剑却稳得吓人,所过之处,根本没人能接住他一招。
不到半个时辰,联军的前排就被冲垮了,士兵们丢盔弃甲,疯了似的往后跑。
乌孙王吓得魂都飞了,在亲兵的护卫下,掉头就往大营深处跑,连王旗都顾不上了。
唐凡策马追上去,一箭射穿了他的披风,把他死死钉在了马背上,吓得他嗷嗷直叫。
就在唐凡要一箭了结了这个老东西的时候,一匹快马疯了似的从后方冲过来,传令兵滚落在地,嘶吼着喊:
“王爷!不好了!京城出事了!林伯在天牢里自尽了,临死前留了后手,他安插在京营里的内奸,把天牢炸开了,太后带着贺兰雄跑了!还把先帝的皇陵给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