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十万叛军列着阵型,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头。
魏坤穿着一身亮银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举着一把开山刀,正对着城头上的禁军疯狂叫骂。
看到城门打开,只有唐凡一个人骑着马出来,魏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唐凡!你个快咳死的病秧子,就一个人出来送死?我还以为你要躲在女人裙子底下,一辈子不敢出来呢!”
身后的叛军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举着刀枪,对着唐凡疯狂嘲讽。
在他们眼里,这个咳得腰都直不起来,嘴角还挂着血的病秧子,跟送死没两样。
唐凡勒住马缰绳,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看着随时都要从马背上栽下来。
魏坤笑得更欢了,举着大刀嘶吼:“唐凡!识相点,赶紧把太后交出来,再开城门投降!本将军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本将军就轰开城门,血洗京城,把你那几个娇滴滴的美人,全抓来军营里伺候兄弟们!”
这话一出,唐凡咳嗽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亮得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动他的女人,找死。
“魏坤,你以为靠着太后,收拢了十万叛军,就敢在京城门口耀武扬威了?”
唐凡的声音不大,却裹着万古帝力,传遍了整个叛军阵营,“你也不看看,你手里的这些兵,有几个是真心跟着你谋反的?”
魏坤脸色一变,厉声嘶吼:“少他妈废话!给我放箭!射死这个病秧子!”
前排的弓箭手立刻拉满了弓,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唐凡射了过来。
可唐凡坐在马背上,动都没动。
胸口的万年温玉猛地发烫,一道金色的帝力屏障瞬间撑开,所有的箭雨撞在上面,全碎成了粉末。
全场瞬间死寂!
十万叛军都看傻了,一个个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他妈是个快咳死的病秧子?
唐凡冷笑一声,左手抄起背后的龙脊五石弓,万古帝力疯狂灌入弓身,单手就把五石硬弓拉成了满月!
嗡——
弓弦震响,一支玄铁箭离弦,快得只剩一道金光!
这一箭,直接射穿了魏坤手里的开山刀,厚重的刀身直接被劈成了两半,箭尖狠狠扎进了他的右肩,带着他整个人从马背上狠狠摔了下来!
魏坤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肩膀上的血喷得老高,半边身子都麻了,连爬都爬不起来。
唐凡翻身下马,提着天子剑,一步一步往他走过去。
叛军们吓得连连后退,没一个敢上前拦着。
魏坤吓得魂都飞了,捂着流血的肩膀,在地上疯狂往后爬,嘴里不停求饶:“镇北王饶命!我错了!我是被太后逼的!全是她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
“现在知道错了?”唐凡一脚踩在他的断肩上,慢慢碾了碾,听着他更凄厉的惨叫,眼神里半分波澜都没有,“你裹挟三军谋反,围京城,扬言要血洗全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