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剑,直接挑断了魏坤的左手手筋。
又是一声惨叫,魏坤的两只手全废了,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屎尿都吓出来了。
“我给过你机会。”唐凡的天子剑,抵在了他的心口,“可惜,你不要。”
噗嗤一声闷响。
剑锋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狠狠钉在了地上。魏坤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涌出血沫子,哼都没哼出第二声,当场就没了气。
唐凡拔起剑,随手甩了甩上面的血珠,抬眼看向满地的叛军,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
“我奉先帝遗诏,总领天下兵马!魏坤谋逆叛国,裹挟三军,罪该万死!”
“现在放下武器投降的,既往不咎!敢再动一下的,跟魏坤一个下场!”
这话一出,十万叛军瞬间炸了锅,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山呼海啸般地喊:“我们投降!愿听镇北王号令!”
半个时辰不到,唐凡提着魏坤的人头回了城。
刚进紫金殿,他就下令,把瘫在地上的太后用胳膊粗的铁链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嘴也用破布堵上,押去天牢最深处的死牢,加三道锁,派两队天狼帝卫十二时辰轮班守着,连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谁敢私见,直接格杀勿论。
处理完这一切,唐凡才松了劲,咳得更厉害了。
苏凌月赶紧上前,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上的血污,动作轻得怕碰疼他。
唐凡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低声道:“让你担心了。”
苏凌月摇摇头,刚要说话,天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扑棱棱的翅膀声。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就见一只浑身沾着血和尘土的军用信鸽,从殿外俯冲下来,直直落在了殿前的白玉栏杆上。
侍卫走过来,把信鸽腿上的信解下来,递给唐凡。
唐凡打开了信,发现上面是皱巴巴的血书,字迹比较歪,看得出来,写血书的人,很显然是硬撑着写下的。
看到血书落款,是周泰,这是雁门关的老将,自己安排他死守边关。
苏凌月看到这血书,不由得脸色大变,手都开始抖起来了。
唐凡快速扫了一眼内容,身上的杀气不由自主地往外散发。
血书上是这样写的:
“北狄和西戎趁着京城发生内乱,一起集合了五十万兵力,强行围攻雁门关!”
“关城围得死死的,我们的粮草都断了,箭矢也用完了,将士们的死伤,非常惨重。敌人放狠话,三天之内必须攻破雁门关,直接扑向京城!”
“如果没有援军,破关的那天,就是全军被围剿。京城非常危险!特急!特急!特急!”
紫金殿里,很快陷入一片死寂。
刚刚平定了内乱,又遇到了外敌要入侵。
京城的大环境,又要陷入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