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连续三年才挣来的荣誉,全村人出去都脸上有光。
要是因为郭家这点破事砸了招牌,他们能把郭家祖坟骂冒烟!
郭秀秀看着周围人那一张张脸,又气又急,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你们......你们都帮着他!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退婚,是在打我们郭家的脸,也是在打黄沙屯的脸!
你们不帮我说话,还让我退东西,太过分了!”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的表情都变了。
田槐花脸色沉了下来:“秀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打黄沙屯的脸’?
陆铭娶媳妇是他自己的事,跟集体有什么关系?
咱们黄沙屯的人,可不能干那种贪人家东西不还的事,传出去才叫真丢人!”
“就是,一码归一码,别扯上集体!”
“自己贪心还有理了......”
郭秀秀眼看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又羞又恼,脸涨得紫红。
她狠狠瞪了陆铭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好......好!你们一个个地都欺负我!”
她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哭喊:“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们给我等着!”
看着郭秀秀狼狈逃走的背影,陆铭面无表情,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继续干活。
田槐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扛着锄头走了。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但嘴里还在议论着刚才的事。
“这郭家,这次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是啊,没结婚还不退彩礼,哪有这样的道理。”
“嘘,小声点,郭会计记账的时候给你穿小鞋......”
陆铭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
见没了热闹可看,众人纷纷散去,只留下陆铭一个人在日头底下锄地。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头皮发麻。
陆铭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干裂的土地里。
他直起腰,拄着锄头歇了口气,心里有些纳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辈子的力气和耐力比前世强了不少。
按上辈子的记忆。
他就算一点都不偷懒,一个上午最多干一亩地,还得累得半死。
放工时坐在地上动都不想动。
可现在才过去两个钟头,他已经快干完一亩半了,而且并没觉得多累,反而越干越有劲儿。
“难道这就是重生的福利?身体素质变强了?”
陆铭苦中作乐地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等到秦臻忙完猪圈那边的事过来时,陆铭已经快要锄完二亩地了。
秦臻大概是中途回了一趟家,手上提着个军用水壶,小跑着过来,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
“先......先喝点水吧。”
陆铭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清凉的井水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谢了。你去大队部把种子领回来吧,我这块地马上翻完了,翻完就能下种。”
以前是知青点大伙儿抱团干活,男知青翻地,女知青点种,互相搭把手,轻松不少。
可现在他和秦臻被孤立了,十亩地的活计全得靠自己。